盧心悅聽到小叔子三個字,是想笑了。她湊到葉危耳邊說:“寧祁休,明明是孩子的爸才對,怎么就變成了小叔子!”
葉危湊過來說:“也許是覺得陳燦燦上不得臺面吧,不想讓人知道。”
兩人在那里小聲蛐蛐的時候,醫生摘下來口罩說:“病人懷孕才一個月,選擇藥流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就是說吃的藥太多了,導致失血過多,所以剛剛做了清宮的手術。不過是大出血,特別傷身體,以后可能懷孕的幾率會比較小。”
聽到醫生的這個話,在場的三個人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寧祁休無法理解是因為他跟陳燦燦是兩個多月前發生的關系,怎么可能孩子就一個月?
還有就是,不是因為盧心悅踹了陳燦燦一腳,陳燦燦才身體受損,為什么說是吃了藥流產?
“醫生,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病人不是懷孕兩個月么,怎么你說是一個月啊?而且她是被人踢了肚子才流產,怎么你說是藥流啊?”
醫生認真地說:“病人懷孕的月份,我們根據檢查是一個月,然后她體內還有藥物的殘存,她是藥流。而且她的肚子,沒有遭受重擊的痕跡,是你搞錯了吧。”
聽著醫生的話,盧心悅無比震驚。是簡丹那邊的消息說的是沒有孩子,現在陳燦燦的肚子里面真的有個孩子,但是那個月份對不上啊。
現在寧祁休的樣子,讓她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她說:“葉危,陳燦燦這個孩子,該不會不是寧祁休的吧?”
葉危震驚的點跟盧心悅差不多,他腦子轉得快,感覺好像這個事情是有點抽象啊。
他小聲地說:“我感覺寧祁休,好像挺慘的。就頭上綠油油,然后腦袋空空還被騙。“
盧心悅覺得之有理,重重點了一下頭。
寧祁休頹廢地坐在了地上,伸手抱著頭,人是非常的痛苦。太多的消息直沖他的天靈蓋,他扛不住了。
他蹲在地上開始哭,伸手想要去拉盧心悅,卻被葉危無情地推開了。
寧祁休紅著眼睛,他哭著說:“心悅,我好難受,你能不能抱抱我?”
盧心悅干脆利落地說:“不能。”
葉危補充說:“我人都還在這里,你要求我的女朋友抱你,多少是有點傷風敗俗了。而且你算個毛線呢,你難受,關我們什么事?”
寧祁休痛苦地抱著頭發,一把鼻涕一把淚,像個小孩子一樣哭著說:“我不明白為什么嫂子要搞出這么多東西,她在我心里是個很好的人,可是為什么要騙我?”
盧心悅聽到這一個話,覺得寧祁休真的很可笑,這些事情不都是他自作自受么?
對于他的話,她發出了一聲冷笑聲。
她很刻意地說:“因為你好蠢,容易騙呀。我之前跟你說了多少次,你都不聽我的,陳燦燦說了什么你都深信不疑,然后天天給她找補,她不騙你,那還騙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