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用他的手機給簡丹回撥了電話,“簡丹姐,有什么事情你說?昨天小姐姐一晚上沒有睡好,現在還在睡。”
簡丹在電話里面說:“沒有什么事情,就跟她說一下,我昨晚又去喝酒了,沒有看到那個手機。今天看到了人,讓人去查了。孩子在第一人民醫院,不過好像是沒有救回來,已經過世了。”
葉危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嗯了一聲說:“我們昨天知道了,所以小姐姐才不開心。簡丹姐,你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孩子喪事什么時候辦,我看心悅的意思,想去。”
“啊?”
“嗯,我知道你也不想她去,可是她良心不安,想去就去吧。我跟著,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簡丹任命地干活去了,但是她是真得很抵觸盧心悅去參加這個孩子的葬禮。
葉危后續,重新回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他伸手摸了摸盧心悅的臉,她眉頭緊鎖,人抱著被子,很沒有安全感。
盧川野、李麗蕓那些人都打電話來匯報工作進程,葉危全給打發了,就是不想有人擾她清夢。
時間一點點過去,盧心悅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睜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頭的葉危。
“你怎么不多睡一會?”
“現在是已經中午了,我起來做點事情。你還睡嗎?不睡的話,起來洗漱一下,我叫外賣。”
盧心悅起身,隨手扎了一個馬尾辮,然后下床去洗漱。等外賣的時候,她拿過來手機處理事情。
看到那么多已經接到了電話,她拿著手機去問:“葉危,他們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么?”
葉危如實說:“簡丹姐是告訴你孩子過世了,我讓簡丹姐留意孩子的喪事事宜。盧川野是打電話給你,說你爸給他打電話了,讓股東們放過你哥,凡事留一線。至于李麗蕓,是說昨晚嚇你的那個女人找到了,已經報警了。”
盧心悅點點頭,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她給盧川野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他:“我爸那邊不要管他,繼續催錢到賬,然后開工。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可能精力有限,你多擔待。”
盧川野小聲問:“是因為孩子的事情么?”
盧心悅沒有掩飾,直接說:“嗯,單純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因為而死。我不是說多自責,我是遺憾,我本可以讓那生命,不凋零的。”
哪怕那天,報警,讓警察把陳芳雅抓走,都不至于讓孩子吹風多了。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是不重要了,孩子的生命,是活不了了。
她跟盧川野說:“跟家族的人說,如果給孩子辦葬禮,給我一個面子,都去。”
盧川野吸了一口氣說:“盧煜凱他沒有打算給孩子辦葬禮,就說草草火化,來個樹葬就好了。說孩子那么小夭折,不適合入祖墳。”
盧心悅蹙著眉頭,不高興地說:“什么垃圾的規定,孩子不是盧家的孩子嗎,怎么不能入祖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