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危抱著盧心悅,瘋狂安慰:“小姐姐,別難過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自責。”
盧心悅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把他的手都抓出來了紅印。葉危一聲不吭,讓她緊緊抓著。她后面是累到了不行,蹲在地上靠著他睡著了。
葉危嘆了一口氣說:“生性涼薄挺好的,就不要把別人的錯,來折磨自己了。小姐姐,你應該干脆一點,就不痛苦了。那群人道德綁架捆綁你,他們其實挺該死的。”
他后面抱著盧心悅回去房間里面睡覺,給她蓋好了被子。他怕她晚上會因為孩子死的事情難受,他就一直在床頭坐著,守護著她。
半夜,盧心悅做了噩夢,在那大喊大叫孩子,手瘋狂揮舞著,似乎要抓著什么。最后,她開始放聲大哭。
葉危睡眠很淺,馬上起來抱住了她,他撫平了她眉間的皺痕,小聲說:“小姐姐,你別怕,我在這里。”
盧心悅睜開眼后,有些驚魂未定。她摟著葉危的脖子,緊緊靠著他。
“葉危,我現在心里很沉重,很難受。我夢到那個孩子在哭,在天臺上對著我招手,我害怕。我閉上眼睛,會幻想孩子在太平間的樣子,蓋著白布。”
葉危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說:“別怕,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我在這里陪著你呢,我們不怕。”
他抱著她,摸著她的后背,繼續說:“那孩子的死,不是你的問題,而是盧煜凱夫婦的問題。小孩子是倒霉投胎到了他們家,才受了這么大的罪。該夜不能寐的人,是他們,不是你。”
她嗯了一聲,緊緊摟著葉危的脖子不撒手。此時的她,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銳氣,仿佛卸下了鎧甲,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葉危抱著她說:“你再睡一會吧,還很早。我抱著你睡,我在這里陪著你。”
盧心悅抬頭,望著他,后面她說:“一起睡吧,床很大,你坐著睡,對骨頭不好。”
說完,她往床那邊滾了過去,給葉危挪了一個地方。
葉危伸出手臂,同她說:“你要是害怕,我抱著你睡。一個人睡的時候,也許會脊背發涼,你背靠著我,會好入睡一點。”
盧心悅現在的確是有些驚魂未定,覺得脊背發涼,就背對著他睡。手是牽著他的手,讓他給她傳遞力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葉危在身后逐漸了傳來了細微的鼾聲,而盧心悅因為心里不好受,沒睡著。
她牽著葉危的手,把玩著,人的思緒在飄遠了。她想去看看那孩子,她做姑姑還沒有見過。她還想參加那個小孩子的葬禮,卻也知道去了一定是腥風血雨。
在那設想了很多的見面的場景,人死活睡不著。天已經蒙蒙亮了,盧心悅才架不住睡了過去。
一大早,盧心悅的手機響了。葉危是眼疾手快摁掉了通話,小心翼翼半仰著看了一眼沉睡的她。
他特別小心地把手抽出來,然后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床,帶著手機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來電提醒,簡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