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咬著下嘴唇,抬頭看了一眼葉危,人的狀態十分的不好。
她繼續給張秋月打電話,打了十幾二十個電話之后,總算是接通了。
“媽,我聽人家說那個小孩病了,小孩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本來是想問問孩子是不是死了,但是那個話題過于沉重,她始終是問不出口。
張秋月在電話里面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一直在那里哭。人哭到后面是泣不成聲了。
盧心悅很著急地問:“媽,你先別哭,你告訴我這個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再有聲音的時候,就是陳芳雅的聲音了。
“盧心悅,我的女兒她死了,她才一個多月大。你現在打這種電話有什么意思,你昨天晚上如果仁慈一點,她不吹那么久的冷風,就不會因為肺炎引起各種的腎臟衰竭,就不會死了?!?
陳芳雅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整個人歇斯底里的在怒吼。
“盧心悅,我恨死你了。你個毒婦,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以后結婚生子,生不出來孩子,或者生出來的都是病秧子?!?
“我的女兒才剛剛出生,就被你害死了!你個罪魁禍首,盧心悅,怎么死的人不是你!”
盧心悅聽到了自己不想聽的結果,人的心情越發的沉重。拿著手機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青筋都已經開始凸起,骨節泛白。
那一個小孩子的死,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陳芳雅罵她,她沒有還嘴吵,因為她覺得陳芳雅挺可憐的。
葉危看著盧心月,一點點的消沉下去,整個人甚至直接蹲在了地上,痛苦地抱著頭。心里面特別不是滋味,因為他已經聽到了電話里面陳芳雅的叫罵聲。
他把手機拿了過來,對著手機里面講:“陳芳雅,我顧念你的喪女之痛,我不跟你計較這些東西。這個孩子為什么會死?真的是我們這邊的原因嗎?”
盧心悅拉著葉危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這些東西了。死者為大,就算是陳芳雅的錯,孩子死了,其實報應已經夠了,就不要再刺激她這個母親了。
葉危沒有想太多,繼續說:“昨天晚上如果你們早點帶孩子回去,什么事情都沒有,是你非要帶著孩子上天臺!然后昨天晚上孩子生病,你為什么不送醫院,是你們延遲救治孩子才死的。你們不能因為想著自己心里好受,就強行把這個鍋扣給我們。你們才是害死孩子的罪魁禍首!”
把該講的話都講完了,葉危蹲下來抱著盧心悅。
“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陳芳雅在電話里面是直接的破防了,瘋狂地尖叫著;“我不是害死我女兒的兇手,不是?!?
陳芳雅尖銳的叫聲,不絕如縷,聲聲入耳。葉危受不了,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抱著盧心悅說:“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孩子的死,跟你沒有關系?!?
盧心悅抬頭,眼睛紅紅地望著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