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宋家姐弟進入空間。
隨著占城稻的順利生長,加上幫助楚家查案算是行善積德,空間的積分又往上漲了一截。
墨玉依舊懶洋洋趴在靈泉井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
“喲,看來最近好事不少啊?!蹦衿沉藘扇艘谎?,“積分夠換那個東西了?!?
宋安宇直奔商城界面,熟練的翻到之前看中的那一頁。
那是一本名為“初級心理暗示與微表情解析”的書,但在商城里,它的名字被本土化成了“攝魂迷心術原理”。
“這名字聽著跟邪術似的?!彼伟层迦滩蛔⊥虏邸?
“管它名字叫什么,好用就行。”宋安宇毫不猶豫的點擊了兌換。
看著手里的古籍,他眼里閃過一絲狡黠:“有了這個,再去審那幾個“受傷”的鏢師,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兌換完書,兩人又在空間里忙活了一通,把成熟的草藥收割下來,又種下一批新的寧神花。
然而,京城的風波并未完全平息。
杏林堂。
蘇老頭正在給一個病人診脈。
這病人看著面熟,是他前幾日在街上遇到的一個酒鬼。
“大夫,我這頭疼得厲害,心里也慌得不行,就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似的?!?
酒鬼哆哆嗦嗦的說:“我以前不這樣的,就是最近喝了那家新開的醉仙樓的特供酒,才變成這樣?!?
蘇老頭眉頭緊鎖,仔細查看了他的瞳孔和舌苔。
“三罐,你過來看看?!碧K老頭招呼正在抓藥的陳三罐。
陳三罐跑過去,湊近聞了聞酒鬼身上的味道,他臉色一變:“這味道…跟之前的那個提神茶里的味道有點像,但又有些不同,似乎更烈一些?!?
“看來他們是換了法子了。”蘇老頭低聲道,“茶鋪被咱們盯上了,他們就把毒下到了酒里,這醉仙樓,怕也是有問題。”
送走病人后,蘇老頭立刻讓陳三罐去把這事兒告訴宋瑞峰。
兩日后,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宋安宇帶著喬裝打扮的柳文淵,還有身手矯健的阿彪,悄悄來到了城南的一處破舊民宅外。
這里是那幾個“受傷”鏢師的臨時落腳點。
“確定在里面?”宋安宇壓低聲音問。
阿彪點頭:“一直盯著呢,除了送飯的,沒人出來過?!?
“好。”宋安宇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那是陳三罐特制的迷煙,“先把人放倒,咱們進去好好“聊聊”。”
一刻鐘后,民宅內。
三個壯漢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嘴里塞著破布,眼神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
宋安宇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他們面前,手里把玩著那本攝魂迷心術原理書,臉上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幾位叔叔,咱們來玩個游戲吧?!?
他聲音輕柔,眼神卻格外深邃,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柳文淵在一旁配合,手里搖著銅錢,嘴里念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懂卻又覺得心慌的咒語,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看著我的眼睛…”宋安宇盯著領頭的那個大漢,運用剛學到的心理暗示技巧,“你現在很累很困,你其實并沒有受傷,你只是收了錢…是收了誰的錢呢?”
大漢的眼神開始渙散,他的額頭上冒出冷汗,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收了…金滿堂…掌柜的錢…”
“他讓你做什么?”
“讓我在街上…撞永寧侯府的車…裝傷…鬧大…”
宋安宇滿意的點點頭,示意阿彪在旁邊記錄下來。
“那你們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人打的…為了逼真…”
拿到了口供,柳文淵又從那大漢的貼身衣物里搜出了一張還沒來得及銷毀的銀票,上面赫然蓋著金滿堂的私印。
“鐵證如山?!绷臏Y晃了晃銀票,“這下看那個御史還有什么話好說?!?
當晚,宋瑞峰就拿著這一疊厚厚的證據,連夜去了周正的府上。
周正看著那些口供和銀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好!有了這些,明日早朝,我們就能聯合幾位正直的御史,參那個胡說八道的家伙一本!還要把金滿堂這顆毒瘤給挖出來!”
“不僅如此。”宋瑞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他們喜歡用輿論來壓人,咱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宋兄的意思是?”
“明日,讓說書的在茶樓里講講忠良蒙冤,奸佞當道的故事,不用指名道姓,但要讓老百姓都知道,有人在陷害咱們的保家衛國的將軍?!?
次日,京城的幾大茶樓里,說書先生醒木一拍,講起了一段段扣人心弦的故事,聽得茶客們義憤填膺。
而朝堂之上,一場風暴也正在醞釀之中。
楚府內。
楚楓看著宋安宇送來的那個裝著證據的匣子,手都在顫抖。
“安宇…大恩不謝!”他紅著眼眶,“這份情,我楚家記下了!”
宋安宇擺擺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行了,別煽情了,等你爹的事兒平了,記得請我去醉仙樓吃飯…不對,醉仙樓不行,那里有毒,還是來我家留香居吧?!?
楚楓破涕為笑:“好!以后留香居就是我家的定點飯堂,誰要是敢在那兒鬧事,我楚楓第一個不答應!”
危機雖然暫時有了轉機,但宋安宇心里清楚,這僅僅是個開始。
那醉仙樓背后的黑手,依然像陰影一樣籠罩在京城的上空。
但他不帶怕的。
因為他們宋家,從來不是孤軍奮戰。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田莊里的占城稻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豐收的希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