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頭捻須沉吟:“都是富戶,癥狀相似...莫非真有人在使用弱化版的丹藥?”
宋安沐簡直要被這破丹藥給煩死了,她憤憤的踢了下桌子腿:“若真是那個弱化版的丹藥,恐怕受害者就不止這幾個了。”
柳文淵掐指一算:“在下算出此事牽連甚廣,恐與朝中勢力有關(guān)。”
這時,蕭景琰蹦蹦跳跳的跑進來:“安宇!我逃課來找你玩啦!”
宋安宇笑道:“又逃課?小心皇上知道了罰你。”
蕭景琰撇嘴:“課業(yè)太無聊了,對了,我三哥最近不知怎么了,整天召見兵部和戶部的官員,神神秘秘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宋瑞峰和周正交換了一個眼神。
送走蕭景琰后,周正低聲道:“三皇子突然對兵部和戶部感興趣,這當(dāng)鋪又涉及了北邊和礦石,恐怕不是巧合。”
宋安宇提議:“不如我去打聽打聽?國子監(jiān)里有不少同窗都是官宦子弟。”
宋瑞峰點頭:“行,不過打聽可以,但要格外小心。”
另一邊,宋家的紅薯在京城貴婦圈中意外走紅,永嘉郡主和蕭云舒帶頭,把烤紅薯和紅薯干當(dāng)成養(yǎng)生零食,引得其他貴婦爭相效仿。
甜沁齋順勢推出紅薯口味點心,生意更加紅火。
李實忙著清點這幾日的收益:“光是紅薯點心的進項,就比上月多了三成。”
宋季春笑道:“那些貴夫人還說要吃出個紅薯腰來呢。”
閑暇時,宋安沐進入空間,發(fā)現(xiàn)優(yōu)化木薯已經(jīng)成熟,她小心挖出了幾根。
墨玉走過來:“這東西有毒你也敢碰?”
宋安沐笑道:“充分浸泡再煮熟就能去毒啦!要是成功又能多一種糧食了。”
墨玉甩著尾巴轉(zhuǎn)身走了:“隨你便,不過別讓本貓試吃。”
她正忙著把木薯搬運到院子里,陳三罐又帶來了新消息:“打聽到了,那三個病患都去過城西新開的養(yǎng)生堂。”
蘇老頭神色凝重:“養(yǎng)生堂...看來得去會會這個地方。”
宋安沐放下手中的木薯:“我和三罐叔一起去,就說...就說去交流醫(yī)術(shù)。”
蘇老頭點頭:“這個借口不錯,安沐如今在京城也有些名氣,不會引人懷疑。”
次日,宋安沐和陳三罐來到養(yǎng)生堂。
這里的門面氣派,來往的也都是些衣著體面的客人。
一個伙計迎上來:“二位是來看診還是買藥?”
宋安沐笑著回:“聽聞貴堂醫(yī)術(shù)高明,特來請教。”
正說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宋小姐?”
宋安沐回頭,見是劉思雅,她身旁還跟著一位面色略顯蒼白的中年婦人。
“劉小姐。”宋安沐含笑回禮,“這位是?”
劉思雅輕聲道:“這是我姨母,她近來身子不適,我特地帶她來養(yǎng)生堂求醫(yī)。”
宋安沐仔細觀察那婦人面色,心中一動:“你們?nèi)羰欠奖悖娜湛傻轿覀冃恿痔萌タ纯矗彝夤罱芯苛诵┬路阶樱蛟S對夫人的病癥有幫助。”
那婦人勉強一笑:“多謝宋小姐好意。”
離開養(yǎng)生堂后,陳三罐低聲道:“那婦人的癥狀和之前那幾個病患很像。”
宋安沐點頭:“看來這養(yǎng)生堂真是有問題。”
夜色漸深,宋家書房的燈還亮著,宋瑞峰將寫好的種植文書遞給周正:“周兄看看,這樣寫可妥當(dāng)?”
周正接過仔細看了起來,點頭道:“很好,既說明了種植要領(lǐng),又不過分的暴露關(guān)鍵,明日我便呈給京兆尹。”
宋安沐看著窗外月色,輕聲道:“紅薯的事算是暫告一段落,可這當(dāng)鋪和怪病恐怕才是真正的麻煩。”
宋安宇整理著種植記錄,接口道:“還有三皇子突然對兵部和戶部感興趣...這幾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
宋金秋撓頭:“我怎么覺得這些事情就像一張大網(wǎng),把咱們都給網(wǎng)進去了。”
宋青陽溫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宋家什么風(fēng)浪沒經(jīng)歷過?”
趙氏端來宵夜:“都別愁了,先來吃點東西,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吃飽了再說。”
吳氏跟著進來:“就是!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還有什么好怕的?”
孫氏笑道:“莊子上新收的紅薯,我做了些紅薯糕,大家都來嘗嘗。”
眾人圍坐在一起,暖黃的燈光下,紅薯粥冒著熱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