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衙役結(jié)伴著,決定第一站,先去鎮(zhèn)東的那片荒灘。
這里曾經(jīng)是錢世鐸的手下傾倒毒物的地方,雖然之前已經(jīng)用石灰處理過,但土地還是一片死寂,寸草不生。
“就是這兒了?!卑⒖粗矍斑@片焦黑的土地,皺起了眉頭,“當(dāng)初我和麻子來取證的時候,這地方到處都是死老鼠,那味道真是…嘖嘖…熏死個人!”
“可不是,”王麻子也回憶起來,“那些老鼠眼睛都是綠的,看著就}人得緊。”
“少說廢話了,趕緊干活吧!”王鐵頭不耐煩的催促著兩人。
阿彪拿出宋瑞峰給的藥瓶,按照比例用水稀釋,然后裝進木桶里。
“這藥聞著挺香的。”孫石頭忍不住湊近聞了聞,“有點像草藥的味道?!?
“廢話,本來就是藥,”阿彪飛了個白眼給他,“別聞了,快幫忙灑藥!”
幾個人提著木桶,開始在荒灘上均勻的灑著藥,藥液落到地上的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土地,仿佛有了一絲生氣。
“你們看!”王麻子指著一處地方,“這土的顏色好像變淺了!”
“還真是!”阿奎也注意到了,“剛才還是焦黑的,現(xiàn)在都變成灰褐色了!”
“這藥真管用??!”其他人也驚嘆。
他們加快了速度,把整片荒灘都灑上了藥,然后去鎮(zhèn)西那口被污染的水井。
這口井當(dāng)初被人投了毒,井水變成了暗紅色,誰也不敢喝。
“這井還能救回來嗎?”李栓柱看著那渾濁的井水,有些懷疑。
“試試唄?!睂O石頭說著,把藥液倒進了井里。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藥液剛一接觸井水,那暗紅色的水就開始變化,先是得變渾濁,然后慢慢的沉淀,最后變得清澈。
“我的天爺??!”趙小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也太神了吧!”
“蘇大夫不愧是遠近聞名大夫,這制藥的手藝了不得!”阿彪感慨道。
他們又去了幾處被污染的地方,每到一處,都按照宋瑞峰的指示仔細(xì)處理。
等幾人忙活了一整天后,終于是把所有的地方都處理完了。
“回去復(fù)命!”阿奎擦了擦汗,“三天后咱們再來看看這效果?!?
幾名衙役收工回縣衙復(fù)命了……
三天后,他們再次來到了荒灘,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焦黑死寂的土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正常的褐色,甚至還能看到幾根細(xì)小的草芽從土里冒出來。
“這…這是長草了?”孫石頭這會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真是!”王鐵頭蹲下身,小心扒開土層,“你們看,土里還有蟲子呢!”
“有蟲子就說明土活了!”李栓柱興奮的說,“這地以后能種東西了!”
他們又去查看了那口水井,井水清澈見底,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被污染過的樣子。
“額…那啥…要不咱們試試這水能不能喝?”王麻子提議道。
幾人立即轉(zhuǎn)頭瞪他,阿奎抓住他要去盛水的手:“你瘋了!萬一還有毒呢?”
王麻子聳肩:“那怎么辦?總得有人試試看,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效果啊?!?
“先回去問問宋先生吧?!卑⒈氡容^謹(jǐn)慎,“咱們可不能亂來。”
他們回到縣衙,向周正匯報了情況。
“大人,有毒物的地方開始長草了,渾水也變得清澈無比!”
“好!好啊!”周正大喜,“宋兄,你們家這藥可真是寶貝啊!”
“大人過獎了,”宋瑞峰一臉謙虛,“不過那水井的水還需要再觀察幾天,必須確保完全沒毒了,才能讓百姓們使用?!?
“這個自然。”周正點頭,“我會派人繼續(xù)觀察的。”
“對了大人,按照之前說的,三天后還需要再灑一次藥才行。”宋瑞峰提醒著。
“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周正轉(zhuǎn)頭對衙役道,“阿奎,你們繼續(xù)負(fù)責(zé)這事?!?
“是!”阿奎領(lǐng)命。
接下來的日子里,衙役們每隔三天就去那些污染區(qū)灑一次藥,每次去都能看到明顯的變化。
荒灘上的草越長越多,從最開始的幾根,到后來密密麻麻一大片,甚至還有野花開了出來。
“這要是不親眼看到,誰能相信一片死地能變成這樣?”王麻子感慨道。
“可不是,咱們留下鎮(zhèn)能有宋家人,真是福氣!”阿彪也說。
那口水井經(jīng)過三次處理,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正常,蘇老頭親自來檢查過,確認(rèn)水質(zhì)沒問題后,才允許百姓使用。
“鄉(xiāng)親們!這井的水已經(jīng)沒毒了,可以放心喝了!”
周正站在井邊,對圍觀的百姓說。
“真的嗎?”有人將信將疑。
“千真萬確!”胖虎站出來證明,“我可以先喝給你們看看!”
說完,他讓人打了一桶水上來,舀了一瓢就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