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營地里,篝火噼啪作響,全家人圍坐成一圈,火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
“這樣下去不行。”宋瑞峰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啪地炸開,“災(zāi)民太多,咱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宋安沐正摸著墨玉順滑的皮毛,突然感覺手下的貓耳朵警覺地豎起。
黑貓輕盈地躍下她的膝蓋,一溜煙鉆進(jìn)了空間,她連忙起身跟上,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空間里,墨玉已經(jīng)跑到那片從未涉足的白霧邊緣。
宋安沐好奇地伸手,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黑貓回頭看她,綠眼睛在昏暗的空間里像兩盞小燈籠。
“喵~”它輕叫一聲,“把你們今日收到的草藥拿過來試試。”
“好,我這就去。”宋安沐連忙跑向倉庫。
等她翻出那包袱回來時,墨的尾巴尖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地面,活像個等得不耐煩的小祖宗。
“喏,拿來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墨玉的胡須抖了抖:“靠近些,再靠近些...對,就是這樣。”
隨著藥包貼近屏障,白霧開始像被風(fēng)吹散般微微波動,隱約露出后面整齊的藥田壟溝。
“大家快來看!”她沖出空間,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
眾人被她嚇了一跳。
宋老頭最先反應(yīng)過來,旱煙桿往地上一磕:“走,瞧瞧去!”
空間里,白霧已經(jīng)重新合攏。
墨玉端坐在屏障前,尾巴尖有節(jié)奏地擺動,綠眼睛直勾勾盯著宋安沐手里的草藥。
她蹲下身,試探著把草藥往前遞,那霧氣竟像活物般往后縮了縮,露出更多藥田的輪廓。
“乖乖。”陳三罐鼻子都快貼到屏障上,“這霧氣還挑食呢?”
蘇老頭激動得直搓手:“仙家藥田!這定是仙家藥田!”
宋安宇擠到最前面,從姐姐手里接過草藥,小心翼翼地往前探。
白霧又退開些許,隱約露出后面一片泛著微光的土地。
“這像游戲里解鎖新地圖一樣,”宋安宇眼睛發(fā)亮,“姐,這肯定要觸發(fā)什么條件才能完全開放。”
全家人頓時來了精神,蘇老頭最是心急,他跑到倉庫里,找出草藥包袱回來遞給外孫女:“試試這些?”
宋安沐接過包袱,從里面抓了一把曬干的藥草,剛靠近白霧邊緣,霧氣劇烈翻涌起來,墨玉忽然一溜煙竄進(jìn)霧中,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墨玉!”宋安沐正要追進(jìn)去,卻被父親一把拽住:“別莽撞!”
正僵持著,霧氣突然散開一條通道,墨玉叼著個亮晶晶的東西跑回來,往宋安沐腳下一放,是枚刻著草藥圖案的玉牌。
“喵~看看我找到了什么?”黑貓得意地甩著尾巴,“這東西在發(fā)光呢。”
“這是...個啥玩意兒?”宋安沐撿起玉牌,突然感覺手心一熱。
玉牌上的草藥圖案逐個亮起,最后匯聚成一束光指向白霧深處。
宋安宇握著雙拳大喊:“我懂了!這是收集類任務(wù)!咱們得找齊所有圖案對應(yīng)的草藥!”
陳三罐立刻翻起自己的百寶袋:“我這兒有黃芩、柴胡...”
他每報一個名字,玉牌上對應(yīng)的圖案就亮一下,但還差著四五種沒反應(yīng)。
柳文淵哎呀一聲:“這不就是五行相生之理嗎?諸位請看,已亮的藥草皆屬木性,所缺者當(dāng)為火性藥材。”
“火性?”蘇明華猛的想起來,“咱們路上不是采過些紅景天?”
這話提醒了宋安沐。
她飛奔到倉庫角落,從雜物堆里翻出個小布包,是半個月前在山上隨手采的野藥,當(dāng)紅景天碰到玉牌時,又一道圖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