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華關切地問:“可有人員傷亡?”
“嗨!”王校尉擺擺手,“就幾個弟兄受了點輕傷,不算什么,光是蕭老弟一個人就能放倒他們七八個好手!”
說人人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回頭,只見蕭鈺逸帶著兩個官兵走了進來,少年今日換了一身靛青色長衫,更襯得面如冠玉。
“諸位安好,”他拱手行禮,聲音清朗,“黑水幫一事已了,諸位可以安心繼續南遷了?!?
宋老頭連忙起身還禮:“多虧蕭郎君和王校尉為民除害?!?
蕭鈺逸的目光在院內掃視一圈,最后落在宋安沐懷里的黑貓身上,墨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假裝沒注意到他的視線。
正午時分的驛站里,宋家人終于有時間設宴感謝王校尉和蕭鈺逸。
雖然只是些家常菜,但勝在量足味美,陳三罐還特意貢獻出他藏的梅子酒,把王校尉喝得滿面紅光。
“宋老弟啊,”他拍著宋瑞峰的肩膀大著舌頭說,“等你們安頓下來,一定要給我捎個信!老子...嗝...等老子有空了,就去找你們!”
他喝的爛醉,倒是蕭鈺逸只是淺嘗輒止,沒有喝太多。
散伙后,還是他扶著王校尉回去的,不過宋家人并不知道,這兩人只是在他們面前演戲。
回到縣衙后,醉酒的那位立刻收斂了醉態,恭敬地將手臂從蕭鈺逸肩上放下:“世子,這幾天監視下來,宋家確實沒什么可疑之處,除了那個算命先生總愛在門上貼些符紙,其他都再正常不過。”
蕭鈺逸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他沉思片刻,輕聲道:“也許是我多慮了,明日他們就要啟程,把人都撤了吧。”
“那臨安那邊?”
“我自有安排?!鄙倌贽D過身,燭光在他俊秀的臉上投下淡淡陰影,“讓張龍趙虎準備一下,明日暗中護送他們出城即可。”
王校尉抱拳應下,隨后退出房間,吩咐人去撤回所有的暗哨。
當晚,宋家人早早歇下,為明天的啟程做準備,他們誰也不知道,那些暗中監視的眼睛已經悄然撤去。
第二天,告別了驛站的人和王校尉派來的兩個官兵后,宋家人推著輕便的板車重新踏上南遷之路。
由于他們大部分行李都收進了空間,板車上只放著些掩人耳目的輕便物件,行進速度比往日快了許多。
“嘿,這下可輕松多了!”宋金秋推著幾乎空了的板車,健步如飛,“早知道就該把那些壇壇罐罐都收起來!”
宋老頭叼著煙袋笑罵:“你個憨貨,要不是老大一家有仙緣,咱們還得跟以前一樣累死累活!”
眾人渾然不覺,在他們身后不遠處,張龍和趙虎二人正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暗中護送著。
直到目送宋家一行人安全出了城門,兩人才轉身回去復命。
宋家人無行李一身輕,他們說說笑笑著趕路,走了幾日后,沿途的風景漸漸從北方的蒼茫變得秀麗起來。
又過了兩日,他們進入了荊州地界,這里的官道寬闊平整,路旁的村落也比之前經過的地方富庶許多。
田間的莊稼長勢喜人,村舍的磚瓦都比北方的齊整,連路邊的茶棚都支著嶄新的青布篷子。
“老頭子,你看這地方多熱鬧?!壁w氏的眼睛不住往路邊的菜攤上瞟。
她和宋老頭小聲耳語:“你看看,那攤子上的白菜長得還沒咱空間里的水靈呢!”
說到空間里的菜,那可真是堆積如山,那些他們收割起來的,堆在空間倉庫里的,滿滿當當的,一家人每天狂炫都炫不完的,那些蔬菜。
沒錯,罪魁禍首就是趙氏。
自從這位老太太發現多澆點靈泉水菜能長得快快的,她就跟著了魔似的種種種,澆澆澆,收收收三部曲。
導致他們現在的空間倉庫里,蔬菜多得夠他們一家吃上三個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