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就是宋金秋!”宋金秋舉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嚷嚷,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吳氏一把搶過紙片,叉著腰反駁:“胡說!這明明三個字都擠成一團了!你當是揉面疙瘩呢?”
宋安沐湊近一看,差點笑出聲來,紙上確實有三個字,但全都疊在一起,活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
她笑得肩膀直抖:“二叔,您怎么把字全寫在一處了,寫字要一個字一個字分開寫才行?!?
宋金秋撓撓頭,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尋思著能省點紙嗎!”
一旁的宋老頭看不下去了,敲著煙袋鍋教訓道:“老二啊,你當這是種地呢?字擠在一塊能長出好莊稼來?”
蘇明華連忙上前勸阻:“都別笑話二弟了,他也是想給家里省些開銷?!?
盡管宋家人學習過程困難重重,但他們的進步也是有目共睹的,在日復一日,持續不斷的練習下。
宋老頭和趙氏已經能認出全家人的名字,粗糙的手指也能勉強握穩毛筆寫出還看得過去的字了。
宋家兩兄弟不僅會算簡單的賬目,還能記下日常開銷,吳氏的字跡雖然潦草,但記賬的本事倒是練出來了,把家里的收支列得明明白白。
而孫氏則是展現出女子特有的細致,寫出來的字清秀工整,常常得到教學老師們的稱贊。
就連平日里最坐不住的陳三罐也大有長進,雖然字形依舊歪歪扭扭,像被風吹歪的麥稈,但好歹能完整寫下陳三罐三個大字了。
最令人驚喜的是三個小的,兩個小子不再調皮搗蛋的玩紙筆了,兩人都能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白露的小手雖然還握不穩筆,但已經能模仿出像模像樣的筆畫來。
就這樣,在歡聲笑語中,宋家人的文化水平一點點提高,到了每天晚上,他們都會輪流進入空間,或是打理菜地,或是采摘成熟的瓜果。
除了勞作外,他們還會用樹枝在地上練習白天學的字,墨玉偶爾也會湊熱鬧,用爪子在地上劃拉幾下。
美其名曰貓體書法,趙氏等一眾墨玉大人的信徒,各個拍手叫好。
在這段日子里,還發生了件令四人組都感到無奈的事,那就是趙氏用靈泉給蔬菜狂澆水。
四人組有勸過別這樣,但沒勸動,趙氏說她想知道這樣的蔬菜吃起來有什么不同。
墨玉呢,它倒是沒管這個,反正對空間沒影響,愛怎么試就怎么試唄,它都擺了這個態度出來,四人組也不勸了,直接一個躺平。
一天澆八百遍水的蔬菜長得巨快,幾個時辰的時間就能收成了,采摘完后他們烹飪試吃過。
宋家人吃了覺得沒啥不同,還是一樣的好吃,四人組則是覺得自己種的更好吃。
宋安沐猜測應該是他們現代人吃的好東西比較多,所以口味更刁,吃這個才覺得不好吃。
對了,他們因為放進空間的東西越來越多,詢問了墨玉后,說是能解鎖空間倉庫。
所以他們又玩了一個游戲后,擁有了倉庫,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東西太多,沒處落腳了。
講真,要不是因為怕被人看出不妥,他們甚至想把全部板車都放進去,就隨身帶個包袱走。
時間很快就來到第五天,這一天的清晨,眾人正在用早膳,忽然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粗獷嗓音。
“宋老弟!好消息!”
王校尉大步地從外面走進來,絡腮胡子上還沾著晨露,顯然是一大早就趕來了。
“黑水幫的事解決了!”他整個人都顯得很高興,“昨兒個夜里,咱們端了他們的老巢,一個沒跑掉!”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圍了上去,宋瑞峰給王校尉倒了杯熱茶:“辛苦了,快坐下歇歇?!?
王校尉一飲而盡,抹了把胡子上的水珠:“你們不知道,那幫龜孫藏得可嚴實了,要不是探子探到他們的活動規律,還真不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