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嘴唇一熱,溫暖香甜的柔軟壓在韓永輝嘴上,兩只手臂掛住脖子。
韓永輝扔掉筆記本,摟住芊芊細(xì)腰,熱烈回應(yīng)。
月光下的維多利亞港星光燦爛,一個(gè)18歲的精壯英俊男人,擁抱著一個(gè)29歲婀娜多姿的文藝女青年,動(dòng)情熱吻。
林清霞任由韓永輝不安分的手竄動(dòng),含糊不清問他:“歌曲是什么名字?”
韓永輝含糊不清反問:“你說呢?”
林清霞推開他的嘴,紅著臉好看地笑了,輕聲道:“為愛癡狂?寫得真好。給我完整唱一遍行不行?”
韓永輝卻是勾著她的雙下巴說:“后半夜天寒地凍,不適合唱歌,不如去我家,我家的床又大又舒服,躺在床上我唱給你聽好不好。”
“去你家?不怕你的小女朋友生氣嗎?”林阿姨似笑非笑打趣。
“哪有什么小女朋友,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如果你算的話,倒是我第一個(gè)女朋友。”
韓永輝氣場(chǎng)平穩(wěn),不慌不亂,眼神不閃躲,一本正經(jīng)瞎扯。
沒有這種水平,怎么當(dāng)渣男。
“少胡扯啦,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林清霞在他懷里撒嬌,“給我唱歌嘛。”
此刻韓永輝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施楠生,讓她以后別在林清霞面前多嘴。
自己和李麗真的事情只有公司廖廖幾人知道,必定是施楠生告訴了林清霞。
韓永輝無奈,把《為愛癡狂》完整的唱了一遍。
林清霞再次被那句“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癡狂”感動(dòng)自己,和韓永輝緊緊相擁,熱情忘我的親吻。
片刻后,這次換韓永輝推開林清霞,“去你家還是去酒店?”
林清霞笑嘻嘻看著他反問:“為什么不是去你家,你剛才不是講,你家的床又大又舒服嘛。”
韓永輝才發(fā)現(xiàn)她還有腹黑的一面,不帶多廢話,扛起她就走。
“鵝鵝鵝......壞蛋,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夜晚總有不睡覺的人在維港溜達(dá),但兩人都不在乎,激情上頭的那一刻,管他們認(rèn)識(shí)不認(rèn)識(shí)自己。
半島酒店總統(tǒng)套房。
今晚注定是炮火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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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林清霞已經(jīng)很久沒有如此的累,醒來時(shí)陽(yáng)光非常刺眼,酒店的鐘表顯示著十點(diǎn)半。
床上只有她一人,她以為韓永輝在外面,便起身去尋找。
客廳、t望海景的大露臺(tái)、餐廳、洗手間都被她找了一遍,但就是不見韓永輝的身影。
如此,她的心情馬上變得失落,甚至都不想去洗澡,來到化妝間準(zhǔn)備簡(jiǎn)單化一下妝就離開。
可坐到化妝臺(tái)面前時(shí),她卻氣急而笑。
化妝臺(tái)上留著紙條:
“公司最近很忙,我先走了。”
“昨晚就當(dāng)是我們各自心里的秘密,祝你以后生活越來越美好。”
林清霞為什么氣急而笑?
韓永輝留下的字條意思很明顯,不會(huì)和她做男女朋友,就當(dāng)昨晚的事是一夜情。
林清霞?xì)獾每扌Σ坏茫宰哉Z笑罵:“韓永輝,你既然不想糾纏我,為什么還故意折磨我,你給本姑娘等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