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望美人,美人更美。
林清霞這幅畫在月色下如此妖嬈曼妙。
韓永輝走到她身后,輕輕環(huán)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想給我們的秘密加深些印象。”
月光下,林清霞黑漆漆的眼眸笑的彎成月牙,飯后來時路上的幽怨在此刻一掃而空。
她轉身望著韓永輝,如蘭的氣息打在韓永輝臉上。
對于感情,林清霞有向往、有主動追求、有柔情蜜意,只在意她喜歡的人,其他的都不太在意。
在她這個文藝女青年的思想中,沒有比眼前更浪漫的事情了。
文藝女青年的浪漫并不是舔狗式的鮮花煙火,燭光晚餐。
她喜歡的是不期而遇、驀然回首、月光下的美麗邂逅。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依偎在她滿意的人的懷里,喜歡的人輕輕抱著她,吹著海風,享受獨屬于自己的浪漫光陰。
韓永輝沒有林清霞的浪漫思想,他只想拿下林清霞。
于是低頭慢慢吻上去。
林清霞偏過頭笑罵:“壞蛋,別破壞掉美麗的風景。”
她掙脫懷抱,繼續(xù)望著海上月。
韓永輝真不懂,一個破海港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第一次見,是經(jīng)常能看到。
他無聊的點燃香煙抽煙。
一支煙抽完,林清霞主動回到韓永輝懷里,背對韓永輝,主動拉起手,環(huán)繞在她的細腰上。
“你知道嗎,你第一次吸引我,是我們一起吃飯時,你唱《友誼之光》的那一刻。
我們一起給你打著節(jié)拍,那種氛圍真的很快樂。
當時我內心十分驚訝,這不應該是你這個年紀的閱歷能寫出來的歌,但你就是寫出來了。”
“也許有些人天生老成和懂事吧。”韓永輝只能胡扯。
“能單獨給我唱首歌嗎?”文藝女青年林阿姨挑著眉,醞釀著文藝感情,輕聲道:“給我唱一首國語歌曲,我還是想聽國語。”
不知為何,林清霞今晚特別想韓永輝給她唱歌。
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本不該有這種十八歲小女孩的心思,但誰規(guī)定,大齡女人不能發(fā)十八歲的春。
也許她清楚,今晚或許將會是兩人的定情之夜,想讓韓永輝給她唱一首歌留作紀念。
“我去車上拿紙筆,為你寫一首新歌。”
說完,韓永輝放開她,快走幾步到車上拿來筆記本和筆。
林清霞不作聲,抿嘴輕笑著,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寫出來。
寫不出來也不勉強,她不相信有人隨時隨地就能寫出一首歌。
韓永輝裝作斷斷續(xù)續(xù)一會寫一句的樣子,大概十分鐘寫下一首歌。
他一只手摟住林阿姨,一只手拿著筆記本借助昏暗的燈光看著,輕輕的開始哼唱。
“我從春天走來,你在秋天說要分開,
說好不為你憂傷,但心情怎會無恙,
為何總是這樣,在我心中深藏著你......”
聽著陌生而悠揚的歌聲,林清霞頭仰后靠在韓永輝懷里,雙手覆蓋住韓永輝抱著她的手。
韓永輝越唱越激情:“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癡狂......”
歌聲到“為愛癡狂”這里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