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紹今晚基本上就是歇在董琳屋里,不是說白芷在袁文紹心中大于董琳,而是袁文紹提出的收復漢唐故土的戰略,需要董琳,不過準確來說需要她身后在西北經營了數百年的董家。
袁文紹腦海中想到此處,又想到了幾句不知道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話,“年少時的喜歡,是純粹而又熱烈的,不知不覺就鼓起了勇氣,是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中年時的喜歡,是充滿雜志的,充滿了利益的計較,權衡利弊,是猜測與推拉,是山海皆可平,難平是人心。。。。”
不知不覺,袁文紹的思緒拉遠。
“侯爺在想什么?”等到袁文紹回神,董琳問道。
董琳看著袁文紹一邊吃一邊發呆,沒有打擾,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在袁文紹心中的地位。
“沒什么?一些朝堂上的事情,董家如今還好吧?”袁文紹轉移話題道。
“一切都好,我本家的幾個哥哥也都準備參加武科,還有幾個已經入了仕。”董琳說道。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缺的,記得和我說。”袁文紹點了點頭。
董家必須要安撫好,米脂是銀州的與大周邊境的連接點補給點,在手中可以輻射整個定難五州。
如今隨著薄鼎臣收復銀州,拿下橫山一線,大周與西夏可謂是攻守易型了。
如今大周要滅夏,就是欠缺騎兵。
若是大周有三十萬騎兵,袁文紹就有把握在西北掌控戰場的主動權以及后勤糧道。
若是有二十五萬騎兵,袁文紹就能保證糧道不被斷劫,起碼能做到進退自如。
要征西夏不容易,一個是抗住北邊的壓力,一個是守護好自己的糧道。
不是大周的糧道管理,八百里瀚海與毛烏素沙漠組成的河東沙化區,是西夏天然的屏障。
歷代王朝都不會允許這里出現一伙自己難以制衡的勢力。
大唐安西都護府,大漢有西域都護府。
只有那位驢車戰神,不怕這個,生生將一手好牌打的稀碎,所以借著絲綢之路的暴利,硬生生的催生了西夏這個建立在絲綢之路上的收費站王朝。
只可惜如今算上西軍,大周理論編制有三十萬騎,但是實際上最多只有十五六萬騎,有著一半的空額。
這還是在前群牧司上奏后,趙禎下令整改才有的結果,將薄鼎臣西征的所有繳獲戰果都算上了,才硬生生湊出來的。
在這之前,大周能戰騎兵不過十一二萬。
這其中還包括不少西軍的蕃人騎兵。
“你這羊肉上抹了蜂蜜吧,感覺還不錯。”袁文紹夸獎道。
“侯爺愛吃,下次我多弄點。”董琳滿是討好的語氣開口說道。
她的家里也指著她能在袁文紹跟前得臉,對董家有所回饋。
如今董家的日子不好過。
畢竟有著之前在西夏當官的黑歷史。
董彬自從投降之后就徹底被榮養了,幾乎一點權利也沒用,用錢開路都不怎么好使。
畢竟大周對這些投降的人,也都抱有一絲看法。
所以董琳對袁文紹很是討好,今晚上她還給袁文紹準備了一個驚喜,那是據她觀測袁文紹不曾體驗過的。
吃過飯,袁文紹主動邀請董琳走路消食,二人談論起了西北的事。
走著走著就到了董琳的院子門口。
袁文紹將她打橫抱起,進了院子。
今晚上,董家送來給董琳預備的同房侍女,讓袁文紹享受了一把,就連做事都不用自己動彈的奢靡生活。
事后那個丫頭主動幫著袁文紹清理。
袁文紹其實是知道富貴人家同房丫頭是干這個用的,但是他自詡沒有什么變態的癖好,所以對這些事情向來都是敬謝不敏的。
但是如今他承認自己腐化了,墮落了,早知道華蘭提議的時候就該同意。
如今在董琳這體驗一把,確實舒服,怪不得嚴世藩,弄出美人紙與美人盂這種玩法。
雖然變態了些,但也是真會享受。
就在袁文紹玩的興起的時候,距離汴京不遠的禹州。
顧廷燁和趙策英秉燭夜談,等待著自己布置的人手動手。
二人自從白天確定了計策后,二人就開始了布置。
如今距離約定動手的時間相近,顧廷燁和趙策英,談論起了自己的志向。
“仲懷,若是有一日我能身居高位,我定然要恢復漢唐故土,重開絲綢之路,收復燕云十六州。”聊得興起趙策英對著顧廷燁說道。
這還不是他第一次在顧廷燁跟前吐露自己的志向。
只可惜以前多少在紙上談兵,剛剛經過顧廷燁對著汴京局勢的一通分析,趙策英也不免生出了幾分豪情壯志。
他無愧于有志青年之稱,歷史上的他就是這么干的。
“說的好,當浮一大白,燕云十六州,定然能在我們手中被收復。”顧廷燁鏗鏘有力的說道。
年少時的志向,縱然經過無數次的打磨,在他心中也難以磨滅。
如今文官之路已斷,他只能走武將之路。
即便如此他顧廷燁就是做武將也要做史書上有名的武將,做衛霍那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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