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長安府邸暫時擔任袁文紹府上大管家的劉武仁問道。
“我有后了,過兩日休沐,你讓人備好車馬,咱們?nèi)怯^臺?!?
“恭喜公子,小人這就去辦?!眲⑽淙室彩歉吲d的向袁文紹道喜。
這處宅子是袁文紹拿著上次延水川大捷得到的朝廷的賞賜買的,地方不大,有八九畝和梁暉在汴京甜水巷中的院子差不多大。
不過京兆府終究是落魄了,比不上開封府的物價,這處八九畝的院子,袁文紹不過出價一千貫便拿下了。
作為出身伯爵府的袁文紹安定了下來后自然不能苦了自己。除去買院子,還買了十幾個下人,從汴京帶來的親兵也和他同住。
至于戰(zhàn)場上的繳獲,袁文紹除了留下一下自用外,都折了現(xiàn),讓親兵帶回了汴京。
袁文紹給華蘭寫了回信,讓她將管家之權丟出去,安心養(yǎng)胎為上。
“男文紹跪請父親大人金安,家中之變故,兒子已然知曉,只覺父親對母親的處置過深。兒叩請父親大人網(wǎng)開一面。另如今華蘭既以懷孕,管家一事應交由大嫂,忠勤伯爵府日后終歸由大哥承繼,華蘭作為弟媳,正好趁機交出管家之權。以免兄弟新生嫌隙,于家族不利云云。。?!贝笳率献鳛榇松砩鸽m是袁文紹一手造成,但是他不好裝坐不知,該有的求情還是要有的。不過能不能成功袁文紹就不敢保證了。
管家的事,畢竟不是個好差事,要想管好必然要得罪人,所以還是趁早交出去最好。
。。。。。
“大帥,我有一個疑惑。”這日薄鼎臣檢查完袁文紹都課業(yè)后,袁文紹將壓在自己心底多時疑惑問出。
二人已經(jīng)相識一月有余,慢慢的薄鼎臣發(fā)現(xiàn)袁文紹底子扎實,又謙遜好學,自然加重了袁文紹的課業(yè)。
“你說?!?
“當初延水川之戰(zhàn),西夏人冒著箭矢,拼著死傷慘重,也要用騎兵撞陣,咱們的軍隊之中的弓手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一旦被西夏人于野戰(zhàn)中近身,只怕當日若無援軍,我等必敗?!?
薄鼎臣聽到了袁文紹的提問大感欣慰,“你知道本朝太宗皇帝親征燕云嗎?”
薄鼎臣當然知道軍隊中的問題。只是這是從趙二時候就立下來的國策。
“大帥的意思是?”袁文紹心生疑惑。
“你去翻翻史書就知道了,那里有你要的答案?!鄙婕疤诨实鄣氖?,薄鼎臣不好明說,只是點播了一下袁文紹。
袁文紹回去翻閱著周太宗親征燕云的諸多事宜。
等到他翻越到雙方的戰(zhàn)損比之后才明白為什么大周的軍隊需要那么多的弓弩手?因為自五代以來,大周那一批最能打的士卒,全部被埋葬在了高粱河附近。
那么大周就需要建立一種行之有效的應對草原騎兵騎射的方法。
而簡單便宜方便大規(guī)模列裝的弩手。自此之后成為大周的主力。因為大周從那兒之后調整了對外的戰(zhàn)略。
加強了士兵的血槽,只要我的弩箭充足,隨時都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訓練出來一批士兵。
大周有人口上萬萬,就是與西夏或遼三換一,也不虧。
以守為主,依托城墻等有利工事就能給敵軍帶來大規(guī)模的殺傷。這對大周來說是惠而不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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