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接到華蘭信件的王若弗風風火火的進了壽安堂向著老太太報喜。
“母親,華兒有了。”
“真的,那太好了。”盛老太太一臉高興的回答道。“如今只等到華兒生下兒子便是在袁家立下腳跟了。過些日子你去伯爵府看看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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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紹看完書信,心思難定,離京已有兩月,他也有些想家了。
三年的相處又有原身的記憶,袁文紹已經(jīng)漸漸的融入了這個時代。
袁文紹平復(fù)著心情,提筆將自己已經(jīng)升官到了長安,擔任著京兆府兵馬督監(jiān),并在長安接受薄鼎臣的教導(dǎo)一事,寫給了華蘭和袁德。
并另外給了大章氏和袁文純寫了信。
畢竟大章氏是此身的生母,所以面子上總得顧忌一二。
寫完信后,袁文紹的心情得以平復(fù),每日除了檢查京兆府附近的士兵訓練,屯戍情況外,便是在延安經(jīng)略使府上接受薄鼎臣的教導(dǎo)。
薄鼎臣給袁文紹的那些書,袁文紹大多是看過的,但是紙上得來終覺淺。
穿越過來之后雖有袁德近十年教導(dǎo)的記憶,但是袁德并不長于謀略,培養(yǎng)袁文紹也大多培養(yǎng)他的勇武善戰(zhàn)。袁文紹看兵書時的一些疑惑都不能得到解決。
此時有了薄鼎臣這個如今大周軍中的排在前三的人物教導(dǎo),又有延安經(jīng)略使府的軍機作為實踐,薄鼎臣對他一一剖析,袁文紹一時之間只覺得猶如提壺灌頂一般。
兩軍作戰(zhàn)比的就是誰犯的錯誤最少。后勤補給永遠都是軍隊最重要的。
上次一戰(zhàn),讓袁文紹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個人之力終究是渺小的,是以學習起來更加努力。
而他的努力也都被薄鼎臣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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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嘉佑元年十月末,也就在大周剛剛改元一個多月后。
西夏垂簾聽政的沒藏黑云太后,在賀蘭山打獵回興慶府的途中,遇刺身亡。
西夏國相沒藏訛龐連忙返回興慶府,交接權(quán)利。自此西夏對大周醞釀的反攻,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因為沒藏訛龐需要替代沒藏黑云接手她死后留下的巨大權(quán)利真空。
消息傳來,剛剛換防的大周將士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一轉(zhuǎn)眼,到了十一月初,天氣漸寒,西北地區(qū)時不時下起鵝毛大雪,西北大地陷入一片安靜。
這日下職袁文紹有一次得到了從慶州玄武軍轉(zhuǎn)交過來的書信,這一次是華蘭懷孕的消息。
在長安的府邸的書房之中袁文紹看完書信,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意。
“府中上下,所有人賞錢一千。再去長安城里的最好的酒樓訂上三桌席面來。”高興的袁文紹對著身邊的劉武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