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顧廷燁有如此身份,那么若是平叛成功,他可以憑借著顧廷燁的身份,作為禹州與汴京舊貴族之間的橋梁。
趙宗全計議已定,心下放寬了心。
其實說到底,只要是男人就都有想著要一展宏圖的想法。
只不過他之前思慮的并無過錯,他沒有班底,禹州這些人,打仗都算是能沖能打的好手,但是真正的不見血政治斗爭之中只怕能被汴京的這些多年的老妖怪給玩死。
如今顧廷燁身份對于趙宗全來說也是一個可以投石問路的好棋子。
趙策英在一旁聽到顧廷燁自爆身份驚訝的張大了嘴。
雖然他們父子之前對這顧廷燁的身份有所猜測,畢竟窮文富武,不說別的就顧廷燁手中那張兩石硬弓還有那通身的氣派就已經證明他出身不凡。
但是也沒有想到他是出身侯府的嫡次子。
沈從興一干人也都是多有驚訝。
顧偃開在大周那可是曾經的軍方第三人。
曾經實權侯府嫡次子,這個身份,若是以顧廷燁的年齡獲得蔭封,只怕身份上還要勝過之前的趙宗全。
沈從興剛剛就好奇顧廷燁的具體身份,不過被賴秦理的話給干擾了。
如今見到眾人說起,他也是沒想到顧廷燁的來頭這么大,此時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家與忠勤伯爵府是世交,平日里和袁二哥接觸不少。深知他的為人,賴指揮說的不錯,殿下只管放心。”顧廷燁無視了身后小段老耿以及沈從興異樣的目光,先是向著趙宗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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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和賴秦理先替趙宗全打前站。
“剛才多謝兄長了,若非兄長創造的機會,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向團練公開身份。”顧廷燁在等著西郊大營士卒進去傳信的功夫,在外面對著賴秦理說道。
在趙宗全接受詔書之后,他就知道只要進了汴京自己的身份定然是瞞不住了,這層窗戶紙越早捅破越好。
畢竟眼下平叛還未成功,趙宗全的心態還未改變,所以這個時候捅破這層身份,對他的日后來說也是不錯。
西郊大營之中,袁文紹靜坐沉思。
平叛不難,日后在新朝之中自己究竟該是個什么身份。
其實如今京城動亂,袁文紹手握大軍,他心中未嘗沒有想過黃袍子計劃。
來到了這個時代越久,在權利的位置上享受的越久,袁文紹對于權利是越來越著迷了。
而當皇帝雖然也需要妥協,但是只要權利斗爭得當,一一行都可以決定天下的走勢。
三皇五帝到如今還不都是四個字,爭當皇帝。
大明風華中朱高煦說的話,袁文紹雖然覺得爭權奪利更為合適一點,但也不算錯,畢竟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權力。
只不過每當袁文紹有這個想法之后,他就會瞬間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之中甩出去。
一來操作難度不小,軍中還有張懋易經別的派系的人。
除非將他們全部扣押,然后再憑借著自身的威望調軍。
且不說其中操作的困難程度,就是袁文紹也沒試過。
二來他實在不是當皇帝這塊料,那種見誰都疑神疑鬼的日子,想想他就覺得頭疼。
畢竟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上,單單處理軍中諸事以及朝堂上的斗爭,袁文紹都有些心累了。
若沒有薄鼎臣,以及韓章的幫襯,袁文紹覺得要是自己下場只怕要被那些人吃的渣都不剩。
如今他雖然有所長進,但是還差的遠。
雖然皇帝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權利這個東西并不是某個職位,而是對于別人身心的影響。
袁文紹在軍中朝堂的權利與殊榮來自于他的戰功,已經百戰不敗的戰績。
就在袁文紹腦海中的思緒越跑越偏的時候。
劉武仁走了進來。
“大帥,賴秦理和顧廷燁再門外求見,他們說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大帥出兵平叛。”劉武仁說道。
“請他們進來。”
“準備甲胄。”袁文紹對著劉武仁叔侄倆說道。
大概一刻種的功夫,顧廷燁和賴秦理就騎著馬來到了袁文紹中軍大帳二百米處。
然后被西郊大營的士卒強制下了馬。
二人步行走進,袁文紹的中軍大帳。
“袁二哥”顧廷燁向著躬身行禮道。
“好小子,看著像是瘦了。”袁文紹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說道。
“話不多說,事情我都聽劉武仁說了,快請團練進來,雖然公佐也在,這件事做不得假,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袁文紹說道。
兵符是一點,趙禎的命令是一點,趙宗全太子的身份也是一點。
大周調動兵馬事情繁瑣,需要樞密院的批文,還有皇帝的虎符。
如今趙宗全帶著兵符來了,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袁文紹先是讓人披甲,然后集結軍隊,帶著西郊大營的一眾將官在西郊大營的門口列隊相迎。
畢竟他日后還要在人家手底下辦事,最好還是不要做姿態為好。
起碼要讓人家知道他是善意的。
趙宗全一行被袁文紹給迎進了西郊大營之中。
當著眾將士的面,袁文紹宣讀血詔,核對虎符。
之后袁文紹讓出來主動權,以及主位。
“如今兗王作亂,您是陛下冊封的太子,咱們怎么打還是聽您的。”袁文紹對著趙宗全說道。
“集結軍隊,出發汴京。”
“諾。”袁文紹說道。
趙宗全帶來的人也都跟著去整頓軍隊。
西郊大營的眾將士早就在趙宗全一行人到來之前就知道只怕會有這么一出。
所以也都做好了配合的打算。
“殿下,今日辰時,陛下讓我清理軍中兗王逆黨,如今軍營之中與兗王有關的將領已經全部關押等候殿下處置。”袁文紹拱手行禮對著趙宗全匯報道。
“等平叛之后等待陛下圣裁。”趙宗全知道此時自己的權利一來自于自己的身份,二來自于趙禎,所以并不打算擅自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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