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紹在校場點將。
等到軍隊齊聚之后,“還請殿下下令。”
袁文紹主動將手中大軍的指揮權(quán)交到了趙宗全的手中。
趙宗全見到袁文紹的態(tài)度知道袁文紹會支持他,如今有這般大軍在手,兗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當(dāng)下要做的就是萬無一失。
不過他終究根基淺薄,袁文紹既然給他這個冷門宗室的面子,他也應(yīng)當(dāng)回敬一番。
“孤久居禹州,于軍中諸事不甚熟悉,還是卿來吧。”
二人退讓一番,趙宗全給足了袁文紹的面子,這才將權(quán)力接過來。
按照之前在大營之中商議好的來。
之前商定,由袁文紹與張懋帶著上四軍中如今最強的神衛(wèi)軍與趙宗全同行。
張懋與袁文紹對此倒是沒什么在意。
袁文紹對于什么功勞不功勞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的軍功早就夠了,如今差的一是上層對他的信任,二來便是自身的資歷。
他從軍至今也不過十余載,從上四軍起步,再到御龍直鍛煉了一年資歷,隨后入五城兵馬司,就這占據(jù)了他從軍將近一半的時光。
真正崛起也不過就在這幾年。
眼下對他來說重要的是在已經(jīng)在趙宗全這位新皇跟前掛上了名號,加上邕兗二王在軍中的支持者漸漸被清理,他將大大的縮短了三衙指揮使一職的差事或是樞密院的執(zhí)政之職。
不然的話,他還要在三衙副指揮使一職上熬上多年。
把上頭的老頭子們都熬退。
張懋也差不多,他是未來英國公府的繼承人,自然要為家中在未來趙宗全這位新君跟前多刷刷臉。
至于功勞,對于開國元老的英國公府來說,那是問題嗎。
不說前幾代,就說如今的張輔,等到新君上位,就是輔佐三朝皇帝的元老。
眾人之前在西郊商議已定,一致認(rèn)為。
敵我兵力比八比一,可謂是優(yōu)勢在握,雙方兵力懸殊,兗王不得人心。
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不占。
手下也不過一半巡防營以及殿前司的雜牌。
眼下的兗王的兵馬已經(jīng)不足為慮,所以眼下這場平亂就是分果果的時候。
為了一碗水端平,加上趙宗全的提議,不能讓兗王這個逆王走脫,最終決定西郊大營名義上的八萬大軍(實際上只有六萬)全部出動,兵分四路,布下天羅地網(wǎng)之勢。
這時趙宗全,向著西郊大營的士卒們示好,讓每個人都參與進(jìn)來分上一份功勞。
第一路由趙宗全坐鎮(zhèn),袁文紹與張懋帶著神衛(wèi)軍陪同護(hù)衛(wèi),帶著人馬直奔距離西郊大營最近的西門。
其余四路由其余四路指揮使指揮。
趙宗全派老耿去了天武軍,小段去了捧日軍,顧廷燁去了龍衛(wèi)軍。
顧廷燁與龍衛(wèi)軍同行是袁文紹提出來的,也算是對顧廷燁這個自己人有了照顧。
畢竟顧偃開曾經(jīng)在三衙中供職,眼下龍衛(wèi)軍的指揮正是顧偃開的鐵桿老部下,顧家最堅實的擁簇。
除了顧偃開外,正如顧廷煜所說,顧家數(shù)代都埋在了軍中,那關(guān)系網(wǎng)自然是極為恐怖的。
顧廷燁無論分到哪一路其實都不算差,不過龍衛(wèi)軍如今算是顧家的基本盤,分到這里自然是如虎添翼。
只可惜了顧偃開死后,顧大孱弱,顧三不堪大用,顧家在軍中沒了繼承人。
如今顧廷燁的到來也算是續(xù)上了。
顧大對于軍中之事幫不上忙,龍衛(wèi)軍定然會死死保著顧廷燁這個顧家在軍中未來的掌門人,未來新君眼前的新貴。
從剛才商議的時候,龍衛(wèi)軍指揮見到顧廷燁眼睛都亮了,就知道這一年多自從顧偃開死后,他們在軍中過得是什么日子了,上頭缺了帶頭的。
袁家其實以前也算是寧遠(yuǎn)侯府顧家一系的。
只不過,從袁文紹先拜師薄鼎臣,已經(jīng)立功封侯,袁家的旁氏也跟著從顧家后邊獨立了出來。
隨著袁文紹全面接手薄鼎臣的在軍中的勢力。
袁家在軍中的地位隨著顧偃開死后隱隱有上升之勢。
雖然有著天然的優(yōu)勢,不過對于顧家殘余的勢力袁文紹并不眼熱。因為上位者最放心的就是不貪權(quán)結(jié)黨的將領(lǐng)。
要是吸納了顧薄兩家在軍中的勢力,無論是誰上位他袁文紹都是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他不眼熱,不代表有人不眼紅。
尤其是因為貪功冒進(jìn)勢力大損,跌出了第一序列的甘正德。
這一年來甘正德動作頻繁,對顧家一系的將領(lǐng)多有打壓拉攏。
不少立場不堅定的已經(jīng)被甘正德拉攏了過去。
索性如今顧廷燁這個被顧家一系將領(lǐng)最為看重的未來掌門人回來了。
還是作為未來新君潛邸心腹的身份回來的。
顧氏一系的鐵桿無不歡欣鼓舞。
四路討逆的決議一出。
西郊大營的軍隊從四門開出大營。
眾將士執(zhí)行著既定的作戰(zhàn)方案。
袁文紹與張懋,賴秦理陪在趙宗全的身邊。
神衛(wèi)軍帶著幾個虎翼軍向著西郊大營急行軍。
討逆大軍,各自分出一批先頭部隊。
向著汴京而去。
“公子,你放心,這里有俺老熊在,定然不會讓這群臭丘八拖了公子的后腿。公子帶著先頭的三千騎兵先去。俺老熊壓后,定然不會誤了公子的事。”
龍衛(wèi)軍指揮,熊廣臣對著顧廷燁說道。
熊廣臣與顧偃開有著過命的交情,是顧家堅實的簇?fù)恚旧蠌男】粗櫷铋L大的,自然知道顧偃開對于顧廷燁的重視。
那是完全將顧廷燁當(dāng)作未來侯府的繼承人培養(yǎng)的。
原本顧偃開說過顧廷燁要改換門庭從文,他心中曾經(jīng)還有過失落。
后來顧廷燁科舉落地,他從顧偃開口中知道官家要他五十歲才能考的時候不知道多么的歡心鼓舞。
不過當(dāng)時他在顧偃開面前沒有什么表現(xiàn)。
面上做惋惜狀,只是寬慰顧偃開,未來顧廷燁還能走蔭封這條路,憑借著顧家在軍中的勢力,未來仍是大有可為。
這個時候,未來顧氏的希望回來了,他自然要對得起顧偃開的信任,為顧廷燁爭取平叛的頭功。
顧廷燁也不矯情,既然身份已經(jīng)在趙宗全跟前暴露了,見到了熟人也就沒有用白燁這個名字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