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顏色是不是有些太艷了,要不里邊稍微加點穩重的顏色。”
“行了,官人才未到而立,穿這件袍子剛好,官人要是不喜歡那算了,我到時候改一改給柏哥兒。”華蘭說道。
“行吧,你決定。”袁文紹只得妥協,畢竟華蘭給他做衣服可算不上必須的。要是惹得華蘭不高興了,說府里事情忙,就不給他做了。
華蘭也是抽空給他做的衣服,就像華蘭手里另外一件由蜀錦做的紫袍,零零散散用了兩個月才做好。
耗費了不少的心思。
試過樣衣后,華蘭便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袁文紹則是自己拿起一旁的袍子披在了身上。
正鋪展好,便要系上衣服本身帶的帶子,然后再拿起一旁的腰帶系上。
這長袍大衽的,確實不好穿。
等著袁文紹自己穿完,華蘭走上前幫著袁文紹整理。
“你打仗時也這么穿?”
“打仗時,哪來的時間,整理,能穿上衣服就行,那點卯跟五城兵馬司的點卯可不一樣。卯時正刻點卯,遲到者,第一次軍杖伺候,第二次翻倍。”袁文紹跟著華蘭普及著。
等著華蘭幫著他弄好了衣服,袁文紹對著銅鏡照了照,“娘子的手藝看著進步了不少,你是不知道上次梁暉還問我是如意齋哪個大師傅做的。”
袁文紹夸贊華蘭道。
“真有這么好,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哄我,我能比的上如意齋的大師傅?”華蘭不信道。
“真的,我騙你干什么?娘子的手藝已經足夠支撐起一間秀坊了。”袁文紹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梁暉問的是是如意齋的那個大師傅做的,是不是新來的,手藝好像沒有前幾個大師傅好。不過袁文紹有選擇的轉述了。
一來他家也不靠著這個吃飯,讓華蘭高興高興,二來華蘭的手藝確實好,如今繡品比如意齋的中等繡品多幾分靈動,也就比上等的差幾分技巧。
“我一說是我娘子做的,他立馬就羨慕了,然后一直夸你賢惠,還說他家林大娘子,就婚后就給他做過兩雙鞋,幾雙襪子,手藝稀松,比不得我家大娘子。”袁文紹繼續吹捧道。
不過他也就是略微的夸大了些。
“這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華蘭有些臉紅,畢竟她什么水準,他自己還是很清楚的,袁文紹說的稍稍的有那么點子夸張。
“爹爹,娘親,你們在說什么呢。”莊姐兒跑進來問道。
“沒說什么,我的寶貝兒。”袁文紹說著將莊姐兒舉起來,抱在懷里。
如今三歲半的莊姐兒可比之前要更可愛。
“今天,據說千春樓新到了一批鮮魚,咱們也去嘗嘗鮮。吃完天氣應該還早,城郊的櫻花,桃花也都開了,咱們去看看,之前花朝節我沒時間,今天下職早正好補上。”袁文紹說道。
“好啊。”
袁家的馬車從平昌侯府出發,先到千春樓,袁文紹等人出發的時候,袁家的小廝早就跑到了千春樓去訂位子去了。
以前袁文紹身邊做這個事的一般是劉武仁,不過如今劉武仁已經成為了平昌侯府的總管事,外兼著袁文紹的親兵營都頭,身上也有著從六品的散官在身。身份已經大有不同了。
要是放出去擔任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那是綽綽有余。
袁文紹本來想著把他放出去。
不過劉武仁說自己不是個做官的料,從小也伺候慣了袁文紹就打算留在他身邊。
袁文紹拗不過他,也就不勉強。
“爹爹,那里有蝴蝶”莊姐兒,指著一旁的正在飛舞的蝴蝶,跑了過去就想抓。
“你,慢點,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上去。”
“別那么緊張,這里的土都是鋤過的,都軟,不會有什么事的。”袁文紹安慰著華蘭道。
同時袁文紹一邊命人將帶來的席都鋪上,果子點心都擺上。
“難得出來玩一次,你就別端著了,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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