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開車把傅嶼森讓他準備的見面禮送到姜家。
整整裝滿了一輛大型suv。
周叔立在車旁邊問:“少爺,搬到哪里?我來給您搬。”
傅嶼森上前拉開車門,“我親自來。”
周叔趕緊攔他,“您怎么能干這種活,還是我來吧。”
傅嶼森笑,“周叔,是我要娶人家女兒。”
“自然得有誠意。”
周叔不說話了,把位置讓出來。
傅嶼森也不說話。
只是一味地搬東西。
一趟又一趟。
姜家半個院子,都被傅嶼森拿過來的東西堆滿了。
真有種新女婿上門的樣子。
從黃金珠寶,到珍珠包包。
還有名貴煙酒。
舅媽一家到的時候,都差點被堵在了院子里。
“這是怎么了?”
姜明珠和她說完,又很小聲問她:“舅媽,我爸爸媽媽是公職人員。”
“收了這些,不會被當成貪污受賄吧。”
婉寧女士點點她的頭,“傻丫頭,以后這都給你當嫁妝。”
“總歸還不都是你們倆的。”
“......”
晚飯前,姜父和舅舅在廚房做飯。
閑聊間,婉寧女士玩笑般問:“小傅,儂會燒飯嗎?”
“在我們上海,可都是男人燒飯的。”
傅嶼森沒正面回答,但是態度很好:“我可以學。”
“舅媽...”姜明珠拉她的袖子。
看不慣她那沒出息的樣兒,婉寧笑,“我就說了一句。”
“這要是你和他結婚的時候,咱們娘家人要是為難了他。”
“你是不是要揭竿而起了。”
“舅媽。”
姜明珠湊過去:“他怎么可能會做飯。”
“他連500平以下的房子都沒住過。”
“......”
對于傅嶼森的財富價值,姜明珠已經可以很淡定的面對了。
他和家里鬧翻了,她擔心他沒有錢花。
在京北的時候暗戳戳問他,要不要接濟一下他。
他說不用。
他有信托基金。
每年的收益還不錯。
傅嶼森的信托基金獨立于家族。
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被凍結。
是傅家和周家自幼給他存的。
姜明珠又問了句他每年收益有多少。
信托基金她是知道的。
因為她的爸爸媽媽也給她存了一些。
傅嶼森當時正在開車,淡淡定定的回了句:“差不多兩千萬。”
姜明珠縮回了自已的手機,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已。
又把氣墊拿了出來,補了補妝。
免得自已看起來像個小丑。
“......”
婉寧女士同樣財大氣粗,“那他要是娶了你。”
“也得學會做飯。”
傅嶼森笑,并沒覺得什么,“您放心,我一定學會。”
舅媽被叫走。
姜明珠舔舔嘴唇,“你別在意啊。”
“舅媽就是嘴巴厲害一點。”
“她沒有女兒,所以比較心疼我。”
“沒關系。”
他暗示她,話里有話:“我娶了上海老婆。”
“自然是要入鄉隨俗的。”
姜明珠看著他眼里帶笑,深情又火熱。
似乎是在等她說話。
姜明珠翹起二郎腿,撐著側臉笑,“可是你還沒娶到上海老婆。”
傅嶼森不急不緩地開口:“沒關系。”
“我會努力的。”
“我是努力型人格。”
晚上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搓麻將。
姜明珠承認了自已技術不行,讓傅嶼森替她打。
拍拍他的肩膀,“小傅~。”
“我能不能贏,今天就靠你了。”
傅嶼森一笑,坐在靠西的位置上。
把坐北朝南的好位置留給了姜母和婉寧。
對面坐的是舅舅。
傅嶼森手氣很不錯。
抓的牌很順。
被他操作兩圈。
就變得整整齊齊。
姜明珠看他打完手里的六條,就能聽牌了。
摩拳擦掌,興致勃勃地想幫他拿那張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