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森的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用力地吻她。
姜明珠的身子被他壓著,向后倒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他的手鉗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兩側,手指嵌入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緊扣。
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顯露,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忍著沒去碰別處。
她仰著頭忍不住回應他,哼唧了聲。
聽到傅嶼森耳朵里,似有電流流過全身,他更用力地、激烈地吻她。
舌尖沾染了她嘴里的醉意。
甜膩的果酒味道在他的嘴里肆虐。
姜明珠有點呼吸困難,掙扎著扭動身子,想推開他。
直到她喊了句疼。
傅嶼森才松開她。
他的額頭靠著她頸窩,聲音有點啞:“還親嗎?”
“夠了嗎?”
姜明珠被親出了眼淚,用力地大口呼吸。
擺擺手,打了個酒嗝,“不親了。”
“我要喘不了氣了。”
她醉眼朦朧地看他,手抵著他的肩膀,懵懂又認真:“你是想把我親死掉嗎?”
傅嶼森失笑,坐直了身體。
把水杯遞過去。
這次姜明珠學乖了,拿過來也沒矯情,一下就全干了。
喝完想往后躺,又被他抓住,“去洗澡。”
“洗完才能上我的床。”
她摟著傅嶼森的脖子,蹭蹭他的下巴,“我困了。”
“我要睡覺。”
她一身酒氣,傅嶼森不松口,“不行。”
姜明珠小脾氣也上來了,“那我要回去。”
“去我的地毯上睡。”
傅嶼森把路給她讓出來。
她身體卻誠實地沒動。
最后她想了想,有了個更好的辦法,“傅嶼森,那你幫我洗吧。”
說完她開始脫自已的睡衣,無意間甩了甩頭發,露出一側白皙的肩膀。
傅嶼森轉身,叉著腰吸了一口氣。
無奈又轉回來。
轉過來把她裹進被子里,卷好。
像個可愛的小蠶蛹。
抱起來去了浴室。
進了浴室的姜明珠仍舊不消停。
“好燙。”
“嗯...好熱。”
傅嶼森調涼了水溫。
姜明珠又不愿意了。
“哎呀,好涼。”
“好冷的呀。”
一邊說一邊往他身上貼。
傅嶼森無奈又想笑,“姜明珠,你怎么那么難伺候,嗯?”
他暗下決心,以后再也不讓她喝酒了。
姜明珠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對自已昨晚的流氓行徑自然也一無所知。
她還在疑惑,為什么她會在傅嶼森的床上醒過來。
還穿著傅嶼森的居家服。
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身上清清爽爽的,也沒多想。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
姜明珠下床,打開門出去,傅嶼森正坐在客廳,電視里放著新聞。
“早啊”,姜明珠心情很好地和他打招呼。
“你在干嘛?”
“在欣賞你。”
“欣賞我什么?”她湊過去,想和他一起看。
結果她低頭,看見他手機里正放著自已掛在傅嶼森身上的一張照片。
一點松手的意思也沒有。
應該是昨天她喝多了,抱著他不肯松手。
她細細白白的手指伸過去按滅了他的手機,“不許看了。”
結果低頭的時候,手機感應到了她的臉,又亮了。
那張照片又出現了。
被他設置成了主屏幕的鎖屏。
“......”
“傅嶼森,你這人怎么這樣?”姜明珠控訴他。
“我怎么樣了?”他笑。
“你這是趁人之危。”
“姜小姐,你確定是我”,他笑的開心,“趁人之危?”
姜明珠自知理虧,“你刪了。”
“我不要。”
“趕緊刪了。”
“不要。”
兩人幼稚說了五分鐘車轱轆話。
姜明珠軟硬都來了一遍。
傅嶼森愣是軟硬都忍住沒沒吃。
最后兩人約法一章,姜明珠一個月內不喝酒。
他就換掉屏保。
*
清明節過后。
姜明珠正式回了醫院上班。
剪輯視頻的人也被警局叫過去教育了一頓。
還在網上發了手寫的道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