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擎川也沒矯情,接過來就干了。
傅嶼森覺得差不多了,回頭看媳婦兒,“明白了?”
姜明珠看出了點眉目,“嗯...也就是說要輪流說含指定字的詩句,字的位置要一次錯開。”
“在誰那里停住,就算誰輸。”
傅嶼森笑,立刻夸媳婦兒:“聰明。”
姜明珠點頭,“好,我明白了。”
她本來雙商就很高,學東西很快。
林擎川本來還想讓傅嶼森多喝幾杯。
結果姜明珠學會了以后,林擎川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吸取上次的教訓,先發(fā)制人,選了個簡單的:“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何遇接上第二句:“江春入舊年,海日生殘夜。”
季云瀾坐在何遇邊上:“寂寞春庭空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眾人開始依次說詩句。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都算是比較大眾的詩句。
轉過來到姜明珠的位置,正好是第七個。
她垂眸,安靜地想了想。
林擎川覺得她肯定答不出來,已經摩拳擦掌,準備為難為難傅嶼森了。
結果姜明珠笑了笑,慢慢出聲:“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眾人都一愣,基本都沒聽過。
“不是,這近水樓臺先得月還有后半句??”林擎川聽都沒聽過。
懷疑她在忽悠自已,“這后半句是不是你自已編的?”
“......”
何遇懟他,“行了,別露怯了。”
姜明珠淺淺一笑,漂亮的不行。
轉頭看傅嶼森。
傅嶼森又要倒酒,被林擎川攔住,“哎,我不喝了。”
“我選真心話。”
傅嶼森點頭,“行。”
姜明珠搶先一步,“我來問。”
白皙的手指撐著下巴笑,“林學長,傅嶼森唱單身情歌的視頻,你還有沒有?”
林擎川很有骨氣地拿了一杯紅酒:“不告訴你。”
說完把半杯紅酒全干了。
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
接下來。
林擎川一連又輸了好幾局。
存款和房貸還有多少都被問出來了。
最后一局,姜明珠終于輸了。
林擎川一下來精神了,“哎,這局你可輸了啊。”
姜明珠笑了笑,點頭,“確實,我輸了。”
林擎川樂的不行,“你替他選吧。”
“真心話,還是喝酒。”
姜明珠想了想,她比較想聽傅嶼森的真心話:“真心話吧。”
不管他問什么,姜明珠都想聽聽他的真心話。
所以剛剛那局。
她是故意放的水。
只不過林擎川沒看出來。
可傅嶼森看出來了。
他家姜小姐這古詩詞的水平。
再贏他十局都沒問題。
他瞧著她笑了笑,沒說什么。
林擎川想了半天,問了個:“傅嶼森,你們家最貴的東西是什么?”
季云瀾害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想了半天,要問什么了不起的問題,就這?”
傅嶼森偏頭看見姜明珠隨意搭在桌子上的手,細長漂亮的手指,粉色甲床,微微泛著光澤感,帶一輪干凈漂亮的白色小月牙。
他挑挑眉,突然出聲:“我媳婦兒的手。”
“???”
他把姜明珠的手拉到手邊,明晃晃握住她纖細的手指,“生命無價。”
“她救過那么多人的命。”
“當然是最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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