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我媳婦兒轉。
這后半句還在嘴里沒說出來。
姜明珠已經回來了。
她走到林擎川身后,輕聲問:“哪個姜明珠?”
林擎川嚇了一跳,“你怎么走路沒聲音。”
姜明珠悠悠開口:“我輕。”
“......”
林擎川看了眼自已的啤酒肚,嘀咕:諷刺誰呢。
傅嶼森把人拉過來,讓她坐下。
給她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又把一碟子剔好刺的魚放到她面前。
一整套流程很自然嫻熟。
“再吃點。”
林擎川又翻了不下十個白眼。
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嘖嘖嘖,傅嶼森。”
“你就秀吧。”
“不是你小子失戀以后窩在ktv唱單身情歌的時候了。”
“?”
姜明珠一下來了興趣,和他確認:“唱單身情歌?”
林擎川幼稚地不行:“不告訴你。”
“.......”
季云瀾輕嗤,覺得這兩人加一塊,超不過二十歲。
最后姜明珠討好地笑笑,還把果盤里的水果放到他面前,“林學長,吃橘子呀。”
林擎川是個順毛驢,放下酒杯,輕哼一聲:“不知道了吧,當初你和他分手,傅嶼森喝多了,窩在ktv唱了半宿單身情歌。”
“死活不肯回去,最后還是我給他背回去的。”
傅嶼森今天心情好。
任憑他們怎么開玩笑。
臉上掛著笑。
就是不生氣。
“弟妹,想什么呢?”何遇看姜明珠出神發呆。
“這么認真?”
何遇和她大學就認識,現在見了面更是自來熟。
姜明珠很誠實:“想有沒有視頻啊。”
“什么視頻?”何遇問。
細白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男人,“他唱單身情歌的視頻。”
“......”
姜明珠還沒聽他唱過歌,更別說唱單身情歌了。
她還真想象不出來,傅嶼森喝醉了、唱單身情歌的樣子。
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愛。
林擎川岔開話題,“哎,不喝酒。”
看了傅嶼森一眼,“那咱們來個酒令總行吧。”
“輸了的話,不喝酒,就真心話。”
“飛花令吧,高雅一點”,季云瀾提議。
林擎川切了一聲:“行。”
傅嶼森看姜明珠,“你來。”
“贏了算你的。”
傅嶼森對著姜明珠笑,“輸了算我的,我替你喝。”
林擎川:“......”
他真是要被膩歪死了。
姜明珠思緒有點飄。
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襯衫的嘛,穿在身高腿長的傅嶼森身上就是比別人好看的呀。
她有些猶豫,“我不太會,會不會害你一直喝酒。”
傅嶼森笑,對她很有信心,“沒事兒,我給你示范一局。”
季云瀾先來:“花開堪折直須折。”
后面的人接上:“落花人獨立。”
“春江花朝秋月夜。”
“人面桃花相映紅。”
“滿架薔薇花自香。”
輪到傅嶼森,他幾乎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醉倚東風看花舞。”
說完看向身邊的林擎川。
林擎川花了半天也沒花出來什么。
傅嶼森拿過紅酒,倒了一杯,抬抬下巴笑著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