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這些事情從來都沒和我說過。”
傅嶼森示意何小川把信件收起來。
“陳千千手指骨折的事情,你知情嗎?”傅嶼森看著病歷里的診斷證明。
陳盈擦干眼淚,“我那段時間在外地出差,千千一個人在家。”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她的手指打著石膏,我問她怎么回事。”
“她說是騎車摔的,我就沒多問。”
“怎么了?”陳盈問:“有什么問題嗎?”
傅嶼森沒說話,唐穗會意,“沒有,就是案情調查。”
作為母親,要是知道女兒的手指是被生生掰斷的。
痛苦無異于萬箭穿心。
她已經夠傷心了,沒必要再往她心上捅刀子。
陳盈往外走的時候,碰見了被傳喚來的京北附中的校領導。
她沖上去,一把拽住校長的領子,“為什么不管我女兒?”
“她被欺負了你不知道嗎?”
“她給你們寫了那么多封信,是怎么做到的,對這些信視而不見。”
校長面露不滿,他作為領導,平常走到哪里都是被眾人捧著的。
蹙眉不滿道:“這位女士,請你冷靜。”
陳盈已經豁出去了,越說越激動,“正義和真相,只在金錢范圍之內是嗎?”
“你到底收了鄧希他們家多少錢?才對我女兒的遭遇視而不見。”
哭喊聲響徹整個大廳,“說啊,收了多少錢。”
校長臉色一變,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你別亂說啊,小心我告你造謠誹謗。”
“松開我。”
陳盈用力甩了他一個耳光,“你就是這么為人師表的是嗎?”
校長捂著臉,不敢相信這女人竟敢打自已,“我...我要告你。”
“我要訴求賠償。”
傅嶼森抬了抬下巴,手下的人會意,上前勸她:“陳女士,請您冷靜一下。”
陳盈用力推開拉她的人,“我女兒死了。”
“你讓我怎么冷靜?”
她伸手指著京北附中的人,“你們都是兇手。”
“都是殺人兇手。”
“但凡有一次,你們管了這件事。”
她的聲音接近絕望:“但凡有一次,你們幫了她。”
“她都不會選擇跳樓。”
陳盈太過激動,向后倒暈了過去。
“陳女士...陳女士,你怎么樣?”
“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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