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正準備分一下手里的咖啡和果汁,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跑出去,撥開人群,“散開,不要圍著她。”
她半跪在地上,解開她的領口,抬高她的下巴,讓她呼吸盡量順暢,呼喚她的名字:“陳盈。”
“陳盈。”
又輕拍了兩下肩膀,沒有反應。
她上前搭了搭她的脈,跳動無力,“叫救護車。”
“快。”
“幫我把她側過來,保持側臥姿勢。”
唐穗立刻點頭,“好的,姜醫生。”
姜明珠守在陳盈身邊,一直到救護車來。
她比較了解陳盈的身體狀況,跟著上了救護車。
到了急診和急救醫生溝通:“排查心梗、血壓,腦供血。”
“確保沒有中風隱患。”
急診醫生點頭:“好的,姜醫生。”
“放心吧,交給我們。”
警局里。
傅嶼森在旁邊的觀察室,看著隔壁審訊室里面的情況。
京北附中的校長避重就輕地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把自已摘得干干凈凈。
問了沒一會兒,高隊就來找傅嶼森:“傅檢,問不出來什么,這人太油嘴滑舌了。”
“這陳千千的班主任倒是說了些,不過她知道的東西不多。”
“她說校長親自找她,讓她別管陳千千的事情,就當做普通的同學矛盾處理,雙方都給對方道個歉,和個稀泥就過去了,有事他擔著。”
傅嶼森倚著桌子,撈過旁邊的一沓信件,親自去了審訊室。
他擔著,他倒是擔得起。
傅嶼森坐在他面前,和高隊一起審。
直接開口問了句:“你覺得,鄧家能保你?”
“還是你覺得,我們不敢動鄧家。”
常規的那些問題已經問了一遍了,再問一遍也沒有意義。
“我既然問到這兒,就說明鄧家保不了你。”
聽的旁邊的高隊一身冷汗。
傅嶼森面色轉冷,微微瞇眼,“你不認識我嗎?”
“連吳家我都敢辦。”
“更何況鄧家。”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能保你,他們會保嗎?”
“在鄧家人眼中,你覺得你算個什么東西?”
京北附中的校長坐在椅子上,被問的一愣一愣的。
“你什么意思?”京北附中的校長表情有些繃不住。
傅嶼森手里的筆點了點桌面,“從班主任,到德育主任,再到分管德育的副校長。”
“每個人都對鄧希霸凌陳千千的事情視而不見。”
“在這個過程中,你起了什么作用?”
“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你經得起查嗎?”
傅嶼森向后靠著椅子,勾唇淺笑,“這是人命官司。”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少判幾年。”
京北附中的校長張了張嘴,早就想好的說辭。
現在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也算是在京北混了不少年。
從一線基層一路爬上來。
面前的人,他自然是認識的。
傅嶼森,京北傅家和周家唯一的長孫。
傅家年輕一輩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怎么樣?”傅嶼森把面前的信推過去:“想好了嗎?”
“還是需要去查一查,你收到的信藏在了哪里。”
“又或者,查一查,你在哪里收了鄧家的錢。”
京北附中的校長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已的心虛:“鄧希母親給了我200萬,從我手里拿走了這些舉報信。”
“讓我當不知道這件事。”
“我又告訴了分管德育的副校長和陳千千的班主任,不許把這件事鬧大。”
“錢在哪里?”傅嶼森直接問。
他低頭嘆氣,“在我鄉下的老家,我老娘那里。”
傅嶼森笑,把筆錄推過去:“簽字吧。”
出了審訊室吩咐:“帶人去趟他的老家,把錢帶回來,作為物證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