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繳獲的兩萬吳軍兵刃,極其奢侈地倒插于墻上。
遠遠望上去,漢軍的營墻在日光下閃爍著可怖的寒光,如同兇險的刺猬一般。
打造好營壘之后,魏成便令那些俘虜居于戰俘營中,專心為嶺南軍制造箭矢。
根據地離得遠,不能像街亭之戰一樣從箭矢制造廠中獲取源源不斷的箭矢――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盡可能地為漢軍補充箭矢補給。
在魏成的命令下,一萬漢軍,一分為三。
其中六千漢軍,作為中軍主力,駐兵于谷口處的新造營壘之中。
左右兩翼,則各布兩千兵,懸駐于崖上。
漢軍眾將一開始是對這個命令表示質疑的,譬如張苞如是說:“側翼駐于山上,誠然可以居高臨下放箭……唯一的問題是,該怎么上去呢?”
該條山谷,臨近谷口處的崖坡很陡峭。
少數善于輕身功夫的蠻兵,或許可以攀巖而上。但是若想將數千人都帶著沉重的裝備運送到兩側山崖上,則完全不可能。
“對于別人來說,確實不可能。”魏成笑道:“于我而,此事易耳!”
于是魏成令少數善于攀巖的蠻兵,輕身上崖。
又在山頂建立滑索,以動滑輪組,吊運軍士和輜重上山。
用這樣的辦法,輕而易舉便將四千軍卒分別吊運到兩山之上――以崖壁之險,光是光著屁股輕身上山已經實屬不易,吳軍根本攻不上來。
就連弓弩,除了少數大力士、神弓手之外,也都很難射得上來。
可以說,只要中軍營壘不失,兩崖上的漢軍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眾所周知,魏成是很惜命的,曾經慎重考慮過要不要將自己的指揮部也設立在崖壁上,但是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若是中軍營壘不失,待在中軍營壘也沒什么危險。
但要是咱們中軍營壘真被吳軍打下來了,那么兩崖守軍就成了甕中之鱉,想下也下不來、想跑也跑不了啦――還不如待在中軍營壘,還有騎著快馬逃命的機會。
心念及此,魏成還是老老實實將中軍指揮部設置在谷口營壘之中。
那面已經成了魏成獨特標志的無字將旗,高懸于谷口營壘之上!
“接下來,就等著吳軍來送死吧。”魏成勝券在握,謂眾將道:“諸將可有信心?”
張苞:“我們能守著這道墻直到我們老死!”
眾將皆笑。
漢軍分設三壘,完全形成了交叉火力,尤其是兩山壁壘居高臨下,只需在山頂放箭,吳軍應該無計可施。
就算矢石皆盡――漢軍利用萬余俘虜勞力、兩萬件兵刃打造出來的刺猬一般的死亡壁壘,也不是吳軍輕易就能攻克的!
其勢,固若金湯!
就連最悲觀的漢將此刻也得承認――如此防御,縱然敵軍六倍于己,也休想輕易攻克……縱是古之白起、魏無忌用兵,也得撞個頭破血流!
更別提對面的主帥只是小小一個呂岱了。
“報――”有軍士來報:“有俘虜,聲要求見太守!”
魏成精神一振。
終于來了!等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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