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
真丟人吶!
哪怕是以雄溪首領的厚臉皮,也有點兒撐不住了,期期艾艾地道:“呃……我族之中的……烤肉!對,烤肉,也很美味的!”
“不遜于你們漢家廚子!”
這話說出來,雄溪首領自己的臉上都有點兒掛不住,聲音明顯越說越小。
干瘦精明的武溪首領咳嗽一聲,接過了話茬:“五溪人勝在意志堅韌、吃苦耐勞,至于食物的奢華和精細程度,確實比不過你們漢人,不過……”
魏成:“吃苦耐勞?”
“你不會以為這是什么優點吧?”
“讓族人有苦可吃,難道是什么好事嗎?”
武溪首領無以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地坐回去。
其余三位渠帥,也都羞惱交加!
正當他們以為魏成還要繼續冷嘲熱諷的時候,卻突然聽到這位年少的太守幽幽嘆了口氣,并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唉!五溪人過得苦啊!我心里不好受!”
五溪首領:???
魏成站起身來,臉色沉重,不似作偽:“丞相命我為興古太守,若不能帶領興古人民過上好日子,要我這個太守何用?”
五溪首領繼續:???
這是什么鬼!
和想象之中會發生的對話……好像不太一樣呢?
只聽魏成悲天憫人道:“汝四人,貴為一族首領,居然還吃不上我們漢人普通人家的餐飯!”
“你們過得真是太苦了啊!”
“我于心不忍!”
馬謖恰到好處補充道:“三年之期已到,馬上又要納貢了……”
魏成以手握拳,重重錘在面前的長案上,憤然道:“豈有此理!”
“咱們五溪兄弟們明明都過得這么苦了,還得納貢?”
“這不是逼著五溪兄弟們窮死嗎!”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丞相豈能這么不近人情!?”魏二公子義憤填膺!
南溪、辰溪二首領面面相覷;武溪首領冷眼旁觀;雄溪首領則不無期待地問道:“那……能不能和丞相說一說,再給我們免幾年?”
魏成立刻點頭:“理當如此!”
雄溪首領大喜!
馬謖立刻跳出來,大聲道:“不可!”
“納貢之事,必不能免!”
四渠帥對著馬謖怒目而視:“此何人耶?”
魏成苦笑一聲:“此乃荊州馬謖,曾任丞相府參軍……是在場最了解咱們丞相脾性的人……既然他判斷說免不了,那恐怕確實是免不了咯……”
四渠帥先得希望,再又失望――情緒可想而知。
“不過……”魏成話鋒一轉:“雖然納貢免不了,但我不忍心看著治下之民,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熱之中!”
馬謖適時地一拱手:“太守,計將安出?”
魏成:“自然是讓窮兄弟們富起來!有了錢,就交得起稅貢了!甚至要讓五溪兄弟們交了稅貢之后,還能過上漢民一般的好日子!”
大廳內,一片沉寂。
五溪首領面面相覷,心中都是同一個念頭――
還有這么好的事兒?
長久的沉默之后,干瘦的武溪首領突然站起身,沖著魏成連連冷笑,高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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