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這么一提醒,魏延恍然:“我倒是忘了,你們不但可以這么過去,還可以隨時這么回來……”
鎮(zhèn)北大將軍最后的一絲顧慮也完全打消了。
對哈!
是我狹隘了!
濃濃的興奮涌上心頭……
一旁的張苞按捺不住了:“鎮(zhèn)北將軍……三弟?你們打什么啞謎?”
“我怎么聽不懂?”
魏成微微一笑:“飛天神物!”
“飛……飛天?”張苞懵了。
倒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魏安、魏寧突然明白過來,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
三公子魏寧眼睛都亮了:“父帥!我也去!”
魏安也道:“我也愿往!”
魏延本人也興奮得鼻孔大張:“我將親自……”
結果,又被某逆子打斷了話茬。
魏成:“爹不能去。”
延怒,憤曰:“為何不能?竹鞭……”
魏成:“爹鎮(zhèn)守漢中多年,論對附近地形的熟悉,誰也趕不上父帥……眼下漢軍正在敗退,丞相那邊正是需要爹的時候,爹離開不得。”
魏延啞火。
奶奶滴!
每次被這逆子打斷之后,都要啞口無……我堂堂鎮(zhèn)北將軍,真的很憋屈!真的很憋屈阿!!
魏成又道:“長兄是嫡長子,最好也別去……寧兒要是愿意的話,倒是可以……”
魏安:“嫡長子又如何?我魏家何時講究過這個?”
二公子心中一暖……確實,雖然后媽陳氏對自己有嫡庶之歧視,但大哥和小弟對自己這個庶子一直都是當親兄弟看待……在士族里,庶子永遠得不到的親情和尊重,在魏家這個武將之家里,倒是應有盡有……
魏延斷然拍板:“仨小子都去!”
“魏成領隊!”
“安兒,寧兒,一切服從老二的安排!若有不從,我要軍法家法一起用!”
魏安魏寧對視一眼,一齊興奮道:“遵命!”
魏成只好點頭:“打虎親兄弟。”
魏家父子四人一頓交涉,倒是把關興、張苞晾在了一邊。張苞性子急,冒失道:“那我和關家哥哥……”
魏成笑道:“我們結拜兄弟三人,自然是都要去的。”
關興張苞也像魏家兩兄弟一樣對視一眼,興奮起來:“三弟放心,此行全聽你的。”
不知不覺間,魏成已經(jīng)成了這個小團體的核心。
在魏成的指揮下,一千精兵部曲全部登上‘飛天神物’,借著夜色和風向的掩護,向北方飄去……
目標――街亭!
……
張a望著前面到處奔逃的漢軍敗兵,意氣風發(fā),哈哈大笑!
“殺!全部殺光!”張a大聲下令――
“戰(zhàn)后,以首級論功!”
魏軍騎士們興奮地歡呼著,士氣膨脹到了巔峰。
弓弦無情地抖動著、戰(zhàn)刀無情地劈砍著……馬謖部的敗兵哭爹喊娘,跑得漫山遍野到處都是。
張a赤紅著雙眼,心中盤算――
諸葛亮的主力大軍,離得尚遠。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分兵來防……曹真那邊,也不可能輕易放任諸葛亮分兵而來。
漢將趙云鄧芝那邊,倒是有兩萬兵――曾是諸葛亮用作疑兵的偏師,此刻應當離自己最近。但趙云是個穩(wěn)健的人,若沒得到諸葛亮命令,不會擅自輕動……
諸葛亮的傳令兵一來一回,至少就要幾日的時間。
有這幾天的空檔,已經(jīng)完全足夠張a的騎兵將面前馬謖部的敗兵掃蕩干凈……保守估計,前面潰逃的漢軍還能有一萬多人,這可是一萬多顆首級!實打實的戰(zhàn)功啊!
等到把馬謖的殘兵敗將絞殺干凈,趙云才會姍姍來遲。
可是那又如何?
先前被張a拋下的三萬步卒,近日已經(jīng)趕到!
預計不幾日內,便會與張a麾下的兩萬騎兵會和……
那么,張a手中,將是完完整整的五萬步騎!
趙云鄧芝的兩萬人就算來了,也擋不住!只能老老實實地敗走!
屆時大軍掃蕩漢軍側翼……諸葛亮用兵但凡稍有不慎,他的北伐大軍將會蒙受更加慘重的損失!
這一戰(zhàn)的最大功臣,就是我!張a!
心念及此,張a哈哈大笑!
周圍的張a家親兵部將興奮問道:“家主何故發(fā)笑?”
張a撫須:“我笑諸葛無能!魏延少智……”
“報――”恰在此時,一騎快馬從北奔來,上面似有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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