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魏寧捂著屁股,最后是被仆役們扶著離開的。
臨走前望著魏士功同志的眼神……很幽怨吶!
罪魁禍首但卻逍遙法外的魏成咧咧嘴,沖著魏成眨眨眼――對自己這個承擔了一切的傻弟弟,表達了恰到好處的憐憫之情。
可憐的娃!
幾天之內別想下床了……
另一邊,狼爹收起竹鞭,斜著眼睛瞅著魏成,仍感覺意猶未盡。
這逆子!
最該挨一頓狠揍的便是他!
偏偏每次都被他躲過去!
魏鎮北沖著眾人大手一揮:“都散了吧!”
“今日事發突然,恕爾等奔走之罪。”
“日后不可再犯!”
眾人齊齊拱手:“謹遵家主之命!謝家主開恩!”
很多人離開的時候,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那個站在原地、滿臉無辜的二公子……這位剛剛從成都回來的二公子,簡直是個妖孽啊!
能讓鎮北大將軍憋了一肚子火還撒不出來……
哪怕是那些朝堂高官,也不可能讓鎮北大將軍如此窩囊!
這位二公子,可萬萬得罪不得……
要不是主母陳氏顯而易見地痛恨這妖孽,現在會有很多仆役上趕著去討好魏二公子……剛才陳氏離開時的眼神,像是想把二公子活活吃了。
即便如此,也有很多仆役在離開之后,自發前去打掃魏成的院子。
無形之中,初來乍到的魏成,在魏家的地位高了不少。
這些都是后話了!
……
眼看眾人走得差不多了,魏延卻一直沒走……魏二公子心感不妙。
狼爹該不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不到揍我的借口。
于是想等大家走得差不多了,再祭出那根該死的竹鞭,讓我嗷嗷叫喚吧……
心念及此,魏成打了個寒戰!
三弟被揍得多慘,剛才可是見過的。
魏成欲溜,干巴巴地賠著笑:“那個……嘿嘿……父帥,我不打擾了,我這便滾……”
“站住!”魏延虎著臉。
魏成心說要遭!
出乎意料地――魏延左右瞅瞅之后,壓低聲音:“這飛天神物,我要一百個!”
“你手里不是有工匠嗎?讓他們為我做一百個出來!”
“明年北伐,此物我有大用!”
“需要的布帛,盡可去魏府的庫房里支取――我有兩個要求,一是要保證質量,二是必須保密……”
魏成干咳一聲,膽大包天地打斷了狼爹的話:“沒問題!”
“但是……”魏二公子不說話了。
魏延皺起眉毛:“怎么?”
魏成露出笑容:“兩千貫!”
狼爹:?
……
漢制:一貫,折合一千錢。
除非是市場物價病態飛漲、如董卓禍亂長安的特殊時期――在絕大部分情況下,一貫錢對于三口之家的窮農戶來說,省著點吃,便是全家老小將近一年的飯錢。
而咱們魏二公子獅子大開口,一張嘴便是兩千貫,那就是二百萬錢的巨款――若是堆起來,足足能堆成一座小山。
魏延眼睛都瞪大了,滿臉難以置信:“你……逆子!管我要錢?”
二公子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