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明德十一年深秋,北離明德帝下詔,禪位于焱笙月,從此該國號為明焱,立國初,年號定為圣火,明焱國圖騰為三足金烏。
而明德帝蕭若瑾被北離國師齊天塵帶去了黃龍山修行。
瑯琊王蕭若風尊位還在,只不過他選擇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江湖,做回了肆意的江湖客。
蕭氏只有一個尊位,那就是瑯琊王,是不想給其他人好過,更是將約束蕭氏族人的責任依舊壓在了蕭若風的頭上。
從蕭若瑾,蕭若風到剩下的皇子,世子,他們在皇宮這些天吃的東西,都是被下了蠱的。
當初焱笙月沒有胡說,一眾流傳于血脈之中的蠱,蕭氏一族將永遠被焱氏驅(qū)策。
除非焱氏自己愿意解除此蠱,否則這蠱將會永遠控制著蕭氏。
這無關于蕭氏有沒有本事,有沒有骨氣,如果真的骨頭硬,完全可以長眠不醒,這樣也沒有人會驅(qū)策他們了。
蕭若風對此也是無解,從他父親,到他兄長,蕭家的皇帝,做了太多的錯事,他也不想再管了。
這一次,留下了蕭氏的命,是意外,也是蕭若風多年來與人為善,得到的善報。
等新帝的登基大典之后,他就會帶著兒子去找司徒雪,生命最后的時間,他希望時間能屬于自己。
登基大典舉辦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況,這是開國大典。
這一切都有舊例,更何況,這做過皇帝的不止焱笙月,還有易安,這管理國家,對他們來說都不是難事。
這也讓還就在天啟的蕭若風放心不少,至少九黎宮沒把改朝換當成一場游戲,這也讓他更加堅信,焱笙月早就在準備了。
等這些事情都安排好之后,暗河和藥王谷就來了,他們求的是同一件事,如何解決藥人之術。
焱笙月:“藥王研究到那一步了?”
辛百草:“初期癥狀可解,可中毒太深,只能攪碎心臟,以防變成不人不鬼的殺人機器。”
焱笙月:“那看來沒能解決的藥人,只有夜鴉的那具金身藥人,唐門唐靈皇了?!?
辛百草:“是,夜鴉被控制住后,我暫時可以控制唐靈皇,他活著,可是我解不開他身上的毒?!?
慕雨墨:“但求陛下可以救他一命,雨墨余生愿效忠明焱。”
焱笙月:“你倒是深情。”
唐憐月:“還請陛下能救我?guī)熜郑崎T也愿為新朝效忠?!?
焱笙月:“破解之法或許還要在研究,可我善蠱術,可用蠱術破解藥人之術?!?
白鶴淮:“不知陛下有幾成把握?”
焱笙月:“十成。”
白鶴淮:“這蠱術一道,陛下已經(jīng)走到了極致?!?
焱笙月難得像一個小姑娘一樣的驕傲了一下:“朕是天下第一!”
蘇昌河:“是,笙笙是天下第一,想做什么都能做成?!?
焱笙月:“明天將人帶來吧。”
辛百草:“不知我可否有幸可以在陛下身邊,學習些日子?!?
焱笙月:“可,九黎宮雖善蠱,可蠱術與醫(yī)毒并不分家,藥王也可與九黎宮的蠱醫(yī)交流切磋?!?
辛百草:“多謝陛下?!?
唐靈皇身上的毒很快就解了,他是未來的唐家老太爺,他的命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