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收回剛才那句“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里也是一個木頭樁子。”這酈娘子在他眼里可不是木頭樁子。
楊羨:“你倒是知禮,不過我還沒想好要如何,你便先回去吧,日后我自會去找你。”
壽華回到四福齋,便瞧著樂善和好德在等著她,她沒多說,只讓她們去鋪子幫忙,今日中秋,客人來的不少。
晚上,鋪子關門,一家人圍在一起熱鬧的時候,福慧來了,看著也是著急。
酈娘子:“二娘,不是說過了中秋再回來嗎?”
福慧:“咱們的好五妹啊,惹了那無法無天的楊衙內,你姐夫也救不了你,我送你出去避一避,去收拾東西。”
樂善:“汴京可真不一樣,人人都是非富即貴的,看來那人,家世顯赫嘍?”
酈娘子也不以為意,福慧說了楊家的情況,她們才緊張起來。
壽華:“今日,我已同那楊衙內道歉,也愿意賠償,他當時并未發作。”
福慧:“就是因為當時并未發作,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這楊衙內一向都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康寧:“他若是存心報復,現在避,怕是晚了,二姐姐,你來的時候,看過門外的情況嗎?”
這楊羨雖然當時沒計較,但確實派人,盯著四福茶齋,怕人跑了。
壽華:“也別太擔心,那楊衙內也確實說會來索要賠償,既然直了,就不會報復,來索要賠償,到時候也不過是難解決罷了。”
酈娘子也有些擔心,說了樂善幾句,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其他的也無濟于事。
樂善:“若是他存心找麻煩,我定要他好看,也絕不會連累了姐妹們。”
壽華:“說什么胡話,車到山前必有路。”
康寧:“五娘,你真得改改你這脾氣,這汴京規矩總是大的很。”
......
第二日,這楊羨還真來了,酈娘子是小心接待,不過那楊羨面上一直都笑盈盈的,但開口就是要見壽華。
酈娘子:“楊衙內,你看這茶肆客人這么多,女兒家不好出來見人的。”
楊羨正欲說什么,就見海棠出來了:“楊衙內,娘子說請您入座,若是有什么賠償盡管開口,想吃些什么,直接點就是。”
楊羨:“我昨日都說了,會來找她,她不見我怎么行?”
海棠:“我家娘子說,若是楊衙內要見人,更要入座了。”
楊羨:“行,那就給我上些吃食,來一壺酒。我等著就是。”
見他沒鬧事,酈娘子就拉著海棠走開:“大娘說要見他?這怎么能行?”
海棠:“大娘子說,他要見就讓他等著,等店里沒客人的時候再跟他見。”
酈娘子:“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一壺酒喝完,楊羨叫來海棠:“我這要等到什么時候?”
海棠:“娘子說,這鋪子里人多,等客人走了來見楊衙內。”
楊羨:“向來都是旁人等我,她要向我賠罪還得我等她?”
說完,看著店里剩下不多的客人,讓人將人都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