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收拾好了,就準備開一間茶肆,也好有個資金來源,省的在汴京坐吃山空。
柴安讓人打聽了一下,便知道她們要做什么生意,,壽華在最開始的時候便帶著康寧在汴京城,逛了一番,裝修什么的,便按著劇情后來的樣子裝修,也為酈娘子省下一筆不小的費用。
如今柴安和康寧沒有針鋒相對,自然也不會做出與一家小茶肆做對的事情來,也不曾為難她們。
其實柴安有心來找壽華再次道歉,但是一直都沒尋到機會,就一直派人盯著她,想著找機會見一面。
如今茶肆的生意也算是可以,壽華沒那么忙,便想著出門逛一逛,看看有沒有地方能將她的那支玉簪修好。
整日,壽華用了早飯,便帶著海棠出門了,柴安那邊也得了消息,
準備前去瞧一瞧有沒有什么他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正好與去了范家為福慧出主意的康寧錯過了。
壽華進了幾家鋪子,那些師傅都說修不了,壽華也歇了心思,準備帶著海棠回去。
走出最后一家珠寶鋪子,就看到柴安等在門口,她不欲與他多說,只當是不認識,準備走了。
柴安先一步攔住了她:“酈大娘子。”
壽華:“柴大官人可是有事?”
柴安:“瞧大娘找人修復簪子,那日簪子畢竟是我打碎的,不若將簪子交給我,我去找人修復。”
壽華:“不必了,那日柴郎君已經送了銀票,這玉簪如何便與你無關了。”
柴安:“我柴家在汴京城也算有些門路,定能尋到會修復這簪子的師傅的。”
壽華:“多謝柴大官人好意,不必了,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
說完,繞過他,就上了轎子,回了四福茶齋,回到屋子,將玉簪包好,之后放進了箱底。
柴安也無奈,只得回府去了,正好錯過了范良翰納妾之事,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范父將范良翰好一頓打,算是平息了范良翰的納妾心思。
柴安聽過此事,便知道又是酈三娘給福慧出的主意,但這夫妻家事,他管著也嫌麻煩,索性,范良翰這次吃了虧,之后也能消停一段日子了。
這段日子,康寧為福慧出了不少的主意,把范良翰教訓的是服服帖帖的,福慧在范家的日子也好過起來。
四福齋的生意也做了起來,每日迎來送往的也有不少人,倒是讓酈家在這汴京城,也算勉強有個落腳的地兒了。
她們想求個安穩,倒是忘了之前在范府將那梁府的少爺得罪了,梁俊卿為了報復她們,得了壽華的畫像,便將畫像給了楊羨。
這楊羨,汴京城里有名的紈绔,姐姐又是宮里受寵的楊美人,自然更是囂張。
這楊羨得了畫像,就想知道這真人的樣子,正巧這日,四娘、五娘趁著中秋的熱鬧,跑了出去,酈娘子不放心,壽華便出去尋人了。
她帶著海棠沒走多遠,就被楊羨帶人攔住了。
海棠:“天子腳下,哪里來的狂徒,膽敢調戲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