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擇手段,這些話只不過是操縱她的另一個手段罷了。
最后,她問出自己想問的:“溫慧,還在世嗎?”
直到這一刻,她一動不動凝著凌子川的臉。
他收斂了笑,沉默了半晌,才說:“受了重傷,還在休養(yǎng),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子鳶心中冷笑,
果然是個騙子。
“既然如此,你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還不到時候。外面很危險,鳶兒,皇上到處找你。即便你出了花都城,禁衛(wèi)軍若是找到你,也只會將你即刻斬殺。我只能趕在皇上找到你之前,將你救下。你才十五歲,一個人逃出去,又能投奔到哪里去?你還真指望你的衛(wèi)爍表哥能供你一個安身之所?他連他自己都護不住。”
虞子鳶不會相信他,卻也好奇素來寡的凌將軍,此刻為何又說了這一大簍筐的話。
她問:“你現(xiàn)在為何又要告訴我這些?”
他答:“我怕我再不說,你真的要恨我一輩子了。”
虞子鳶總覺得他心里對她是有恨的,
恨什么呢?
她想,或許是無法融入虞府。
杜二小姐曾和她說,恨者,漫天匝地之委屈;愛者,盈睫綴心之心疼。
這時候回憶起來,杜二小姐對虞大將軍亦是有恨的。
恨只能屈居于這虞府之中,以虞夫人的身份生存下來。
可不單單只有恨的,
若是只有恨,又怎會生出委屈呢?
就比如她對凌子川,
怎么會不恨呢?
凌子川生得極好,眉目清俊如裁,肌膚瑩白如玉,肩寬腰窄,肌肉利落分明,偏生那張臉過于i麗,昔年出征之前,花都權(quán)貴皆嗤笑他必是個不堪一戰(zhàn)的紈绔,定要吃個大敗仗。
就是這張過于好看的臉,讓年幼的她,只遙遙一眼,就喜歡上了父親帶回來的兄長。
那時的她總喜歡跟在他身后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