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川伏在子鳶肩上,聲音極盡疲憊。
虞子鳶的心微微顫抖。
她與表哥,的確是同樣的人。
虞大將軍為了護她,臨終前托孤,將她嫁于養(yǎng)子,這在歷史中常有記載。
但虞長生對凌子川的偏愛也是真的,
時常為了凌子川,忽略她這個親生女兒的感受。
按照凌子川的話里的意思,倒像是虞大將軍只將他當(dāng)做一柄只供虞府可用的刀似的。
來不及細想,凌子川已然起身,替她擦拭汗水,更換衣衫,然后將她抱回床榻之上。
虞子鳶縮在床榻角落,小心翼翼去看他的臉。
紅了眼,還掛著淚。
但瘋子的眼淚不可信。
聽話聽三分,她活在迷霧里,虞大將軍已然身死,
任他和余沖怎么編排,人也不會活過來告訴她真相。
想了想,虞子鳶垂眸,說道:“那你強迫我。”
“爹要我做贅婿,要我替你撐傘,要我護著你,我總得得到什么?!?
“可你還把我鎖起來了?!?
“不鎖起來,你就會跑,你不相信我,哪怕到了此時此刻,你還是不相信我。鳶兒,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你只能待在我身邊,只有我能護著你,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所以,你就給我喂相思丸,把我當(dāng)做妓女一樣羞辱?”
“你從來都不把我當(dāng)丈夫,那我只能自己來討要?!?
虞子鳶氣得發(fā)抖,這人怎么能說的如此堂而皇之?
她拾起床榻上的玉枕,砸向凌子川。
少年反倒是笑了,上了床榻,擠在旁,勾著她的發(fā)絲纏繞在他健碩的手臂上。
“如若鳶兒肯配合我一些,我絕不會用此舉?!?
虞子鳶一個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