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抿緊唇瓣,神色沉凝,良久才緩緩開口:“正是因為皇上能嚴懲這些亂臣賊子、整肅朝綱,才配得上我們傾心追隨。鳶兒,你年紀小,還不明白。
陛下臨朝以來,勵精圖治,躬行節儉,整肅吏治,嚴懲貪腐,親賢遠佞,澄明吏治,賞罰分明,恩威并施,使朝野上下,風清氣正,官民同心。
宵衣旰食,體恤民情,安撫黎庶,薄賦輕徭,與民休息,致四海升平,五谷豐登。又能嚴明法度,整飭朝綱,黜陟幽明,杜絕私弊,使貪官斂跡,能將盡忠,朝堂清肅,萬方歸心。
我幸逢圣世,得遇明君,不勝感佩。陛下圣德廣布,仁澤天下,賢明遠播,功昭日月,實乃社稷之幸,萬民之福。”
虞子鳶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杜衡,外祖父口中所的衛天子和她心目中的衛天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我爹爹呢?我爹爹有什么錯?他一生忠君愛國,為何落得那般下場?”
“虞長生膽大包天,暗藏謀逆之心,狼子野心,死有余辜!”杜衡厲聲呵斥,“也難怪會養出你這樣一個膽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
“他沒有!”子鳶猛地嘶吼,淚水洶涌而出,“堂堂天子,尚且與自己的親生兒子行茍且之事,又有何顏面指責他人謀逆?”
“成大事者,何拘小節?陛下,唯私德有虧,治國之才,千古難尋。你回去吧,皇上不會動你的,更不會有性命之憂。”
虞子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杜府,踉踉蹌蹌走于長街,連傘都沒拿。
雨水沖刷一切,所有的事物都模糊于厚重的雨霧中。
凌子川派重兵把守各個城門,嚴密搜羅,偌大的花都城儼然成為了囚籠。
怎么辦?
她現在如何才能出城?
明明此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朝著好的方向推進,可凌子川這一擊,出其不意,直攻她的命門。
她就知道,此人善惡不明,斷不能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