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今日雨勢頗大,宮中娘娘們皆閉門不出,未敢留意郡主行蹤。”禁衛軍躬身回稟。
凌子川撐傘立于昭陽殿門前,值守的小宮女正垂首打盹,見了他這身玄紫官袍,慌忙驚醒行禮:“奴婢參見凌將軍,不知將軍駕臨,有......”
凌子川打斷她的絮叨:“接郡主歸家,勞煩姑娘通稟。今日雨大,再耽擱,路便難行了。”
小宮女嚇得縮著脖頸,頭埋得更低,聲音發顫:“郡,郡主不,不在娘娘殿中。”
凌子川指尖扣緊佩刀,寒眸凝霜,面無半分暖意,緩緩抽出刀鞘,冷聲道:“去哪兒了。”
小宮女嚇得連連倒退兩步,身子抖如篩糠:“不,不知道。”
“昨日惠貴妃邀郡主入昭陽殿小聚,今晨郡主與我一同入宮,你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便讓你們家娘娘來告訴我,郡主此刻身在何處。”
他的聲音似融了冰,冷冽刺骨,在磅礴雨聲中,竟比雨落之聲更具穿透力。
小宮女腿一軟,直直跌坐在泥濘中,渾身濕透。旁邊的幾個小太監嚇得縮著腦袋,如鵪鶉般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半句。
劉天星見狀,高聲朗喝:“宮中進了刺客,方才朝著昭陽殿方向逃竄,禁衛軍例行搜查,還請惠貴妃娘娘配合!”
“不可!娘娘還在就寢,萬萬不可驚擾!”幾個宮女慌忙沖出來阻攔,神色慌張。
佩刀已然出鞘,寒光映著雨色,凌子川沉著臉,揮刀便砍。
鮮血濺起,混著雨水滴落,沖在最前頭的嬤嬤悶哼一聲,兩眼一翻,倒在泥濘之中。
余下眾人嚇得魂飛魄散,再無人敢上前阻攔。
禁衛軍魚貫而入,有條不紊地對昭陽殿各處展開搜查。
凌子川立于殿中,目光掃過四周,對著內殿方向朗聲道:“惠貴妃娘娘,今日宮中遇刺,刺客往昭陽殿方向逃竄,為保皇上龍體安危,子川不得不搜宮,還望娘娘海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