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如此親密?”
子鳶用手肘輕撞凌子川:“你在說什么,我與姐姐議論裴正南而已。這能讓你聽見嗎?”
凌子川擠在二人中間坐下:“我與郡主要用膳。”
郭時雪識趣地往外走:“鳶兒,正好我許久沒出門,不如在你府中四下逛逛。”
“好,姐姐這幾日便住在賞菊堂吧!那地方清凈,姐姐定會喜歡的。香姨,你帶郭姐姐去。”
“鳶兒,你還要留她......”
子鳶手動捂嘴:“這是懲罰,趙嬤嬤把鵑兒推下水,我留她做書童。”
凌子川冷笑,啟唇咬子鳶手心。
刺痛感襲來,子鳶掌凌子川的嘴,飛速收手。
“你屬狗的?”
“對,是郡主的狗。有了郭時雪,便不要夫婿了。”
早在下朝歸家的途中凌子川便聽說了此事。
裴正南已然入仕,什么官職他也記不得了,也不甚重要。
衛天子到底看重能力,只不過給裴相一個薄面罷了。
裴正南候在殿外,等了他許久,一路跟隨對著他低聲下氣解釋賠罪。
話里話外都是嬤嬤的錯,可隱含之意卻是郡主心狠手辣,為了維護閨閣密友,對他的奶娘下手。
其實不肖裴正南說,他便知曉虞小姐的小心思。
虞小姐,瞧著病弱良善,耍起手段來,殺人不見血。
大奸商顏無才的女兒,又怎會是任人拿捏的?
可只要是虞小姐想要的,無論對與錯,他都會雙手捧給她。
這裴正南忒沒眼力見,他都當虞小姐的贅婿了,又怎會幫著外人欺負他?
遑論裴正南如何諂媚,他只說:“郡主的心思,便是我的心思。縱然是裴相自己,也不能如此折辱郡主。正南兄若是不滿,我幫正南兄和離也不是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