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手心被凌子川小心翼翼攥住捧在掌心里邊。
“裴夫人她......”
“不是裴夫人,是我的郭姐姐。”
“郭小姐,怕是無法應約。要不然,我把周小姐請過來?”
“凌子川,你不是鎮北將軍嗎?你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只是想讓自己的夫人有個玩伴而已,裴相這點小小要求也不答應嗎?”
子鳶指腹在凌子川掌心中畫圈圈,聲音優柔婉轉,似是嬌嗔。
病中美人,更添色彩。
亮麗柔順的烏發垂落過腰肢,杏眸水盈盈,似是天光乍破溢出的一抹日光,央在湖心。櫻唇色極淡,飄著玉蘭香,病弱勝西子,活脫脫一瘦弱堪折的玉蘭花仙。
凌子川一時看晃了眼。
眼前的虞小姐仿若又回到了從前那般溫柔,是他午夜時分魂牽夢縈,也想追憶的過去,甚至還帶著幾分他從未見過的嬌俏。
是夢嗎?
掌心的酥癢與淡淡的花香在鼻息間馳騁。
不是夢,他的月亮再一次朝他靠近。
他閉眼,與她鬢發相貼,悶聲應道:“好,只是請來虞府小聚而已,裴相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嫁進了他們裴家,難道這出門聚友,也全都得經過他裴相應允不成?這裴家的規矩竟是比宮中的規矩還要多些。”
玩笑的語氣,嗓音柔軟,聽不出憤慨,倒是像小女兒家的百轉千回。
“確是惹人生厭。”
兩人自成親以來,虞子鳶從未與凌子川閑聊。
而今子鳶態度轉變,凌子川沒有不應的道理。
他貪戀地聞著少女鬢發上懸著的輕輕淺淺的淡香,難得的沒有著急處理公務,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聊。
“等天氣變好了,便帶鳶兒去聽戲可好?”
“不要。這聽戲一坐便是兩個時辰,我再不想這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