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用膳,其實是凌小將軍的單方面投喂。
虞子鳶被攬在凌子川懷中,藕粉色的衣裙從他的膝蓋垂落,遮掩鞋履。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將她整個人圈在胸膛與桌沿之間。
“再吃些?”
又一塊肉喂在嘴邊,虞子鳶深吸一口氣,別過頭。
“吃不下太多。”
凌子川拎起那截沒有任何脂肪附著的手腕,只輕輕觸碰,便已然蹭了抹紅。
“已經(jīng)跟骷髏似的?!?
“我又不是孩童,吃不下就是吃不下。你若覺得我似骷髏鬼,你找其他女子便是了?!?
“鳶兒,我沒這個意思。”
凌子川擱了筷,將人摟的更緊。
“你松開,我要歇一會兒。”
“用完膳不可上床榻,對身子不好。”
“那我想出去走走,解解悶兒?!?
“鳶兒你還在病著,外頭風大,柳絮飄飄,又該著涼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子鳶小嘆口氣,虛靠在凌子川胸膛:“我是你豢養(yǎng)的貍奴?”
少年身子明顯一僵,著急忙慌解釋:
“待你病好些,過幾日外面有了太陽,我陪你一起上街?現(xiàn)在外頭霧蒙蒙的,風大得很,不是不讓你出去。今年穗豐收成不好,糧食供應不足,花都集市也沒了從前那般熱鬧。反倒是多了一些燒殺搶掠的。”
“我要郭姐姐來陪我,這總可以吧?”
“這......”
凌子川欲又止,虞子鳶抬眸,
猶如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有幾分猶豫與復雜,
她抬手,輕扇了凌子川一巴掌。
“那你就是要把我關起來,然后成為你的籠中鳥,每日只能望著窗外面發(fā)呆,目之所及就只有煙霞居這小小一片景色,最后郁郁寡歡?”
子鳶想收手,試探性去看凌子川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