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視線定格在了衛爍脖頸上暴露的紅痕。
子鳶手握成拳,心中有一萬分委屈。
衛爍卻側過身,避開了她的目光,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冷淡與疏離:“阿鳶,我只把你當妹妹?!?
“妹妹?”虞子鳶走上前,指節攥住衛爍衣袖:“表哥,現下只有你我二人,你到底遇到了何難事,你且告訴我可好?你我親事,花都上下皆知,凌子川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場親事攪黃?”
衛爍沉默不,只留下一記冷漠決絕背影。
“表哥,究竟發生了什么?你可知我昨晚經歷了什么?凌子川禽獸不如,你怎能忍心把我一人留在那虞......”
“郡主。”
一個帶著些許沙啞、卻婉轉嬌媚的女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子鳶的哭訴。
只見一名身著艷麗紅色薄紗寢衣、身段窈窕的女子,如藤蔓般依偎進衛爍懷中,只露出一雙嫵媚勾人的狐貍眼:“太子殿下心儀之人,自始至終,都是奴家罷了。”
“皇上圣旨......”
“是,確實是皇上圣旨,只是太子殿下只把郡主當做妹妹,凌將軍甘愿入贅,這才成就了兩段佳話。也是因著如此,殿下可是受了天大的責罰??ぶ鬟€是請回吧?!?
“就算是只把我當妹妹?!弊峪S落淚,雙眼通紅:“你們也不應該擅自主張把我嫁給了凌子川。我虞子鳶的人生,哪怕是你衛爍,也不能隨意安排操控。即便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要靠他凌子川才能保命的關頭,你們也先該問我是愿意委身他人茍活,還是直接死了陪杜二小姐和虞大將軍?!?
肉眼可見,衛爍肩膀微顫。
嬌媚側妃柔夷擦過衛爍肩膀,衛爍開口再:“因為不重要?!?
什么,
不重要?
子鳶倒退兩步,單薄如紙,被風吹的幾乎要站不住身子。
也不必再問了,
不過是她的想法,她的感受不重要罷了。
她逐漸清楚明白,原來,誰也靠不住。
冷風中,后方傳來一道男聲。
“娘子原來在此處。娘子前來拜訪太子表哥,怎忘了帶上送與太子殿下的新婚賀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