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把阿兄帶回,讓我喊你一聲兄長,日后的每一天便都是子鳶的兄長。”
“無血緣,無祠堂,無族譜,也算的上是兄妹?”
“世人皆知我與阿兄,兄妹情深,父母親常感慨你我情比親生,當然算得上是兄妹。”
“不算,沒有血緣便不算。”
凌子川猛地靠近,一陣疾風吹滅了蠟燭。
子鳶手抖,掉了蠟燭,慌忙推開凌子川。
“我與娘等阿兄歸家,定是不會忘了阿兄為王朝的付出,也希望阿兄能早日找到心儀女子。”
還不等少年回話,繡鞋倉皇后退無意踢散木珠。
子鳶將門拉上,徒留凌子川一人立于門外。
虞子鳶受了不小的驚嚇,在父兄帶兵出征那天還是選擇同母親一起送行。
十月初八,天已轉涼,花都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常勝將軍身穿明光鎧,揚著頭,挺直胸膛,駕馬出發前往盛安。
浩浩蕩蕩的騎兵捏著長槍緊隨其后,馬蹄震震,激起水花淋漓。
兩道擠滿了前來相送的百姓,大多都沒撐傘,頂著風與雨落淚告別。
“娃兒,跟著將軍莫要怕吃苦受傷,我和你爹等你回來。”
“娘,俺知道,下了雨就回去罷。”
“我們會給你寄家書來的,若是缺了銀兩要和娘說。”
“不缺,將軍會發賞的。常勝將軍百戰百勝,這一仗最多一年,兒子就回來了。”
“把你姑父家的兒子照顧好,都得完完整整的回來。等你們回來了,給你們大擺宴席,也能和街坊鄰舍說道說道我兒風光。”
“俺知道,娘你真多話,絮絮叨叨個沒完。”
“你這混小子,和你說幾句就不耐煩。”
虞子鳶同母親一起擠在人潮中,步步跟隨將軍的戰馬。
杜應月沒撐傘,子鳶打著傘微微落后。
雨水浸濕杜二小姐鬢發,搖搖晃晃的珠釵墜子“滴答”“滴答”落水珠。
子鳶有些著急,踮腳喊:“娘,你身子弱,我們回去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