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李青煙身上的衣服明明還是原來那件卻變成了紅色,隱約間還聞到了血腥味。連忙拽著她看。
看著她的小手變得血肉模糊,李琰的眼睛都紅了,“怎么會傷成這樣?”
李青煙抱著他的脖子說道:“爹~你活著真好。”
說完這句話人就沒了動靜,李琰眉頭緊鎖,“小崽子,小崽子。”
宴序緊忙按住他接過李青煙摸了摸她的脈搏,“陛下人只是睡過去了。”
李琰看著李青煙的小臉摸了摸,也不知道這小崽子是怎么一個人護住他們的。他們身上還穿著金色披風。這東西一看就不一般。
他們又是怎么上山的?
許多疑問圍著他們。
宴序將一旁鋪好,把李青煙放到上面。
“陛下先躺著休息一會兒,臣去給陛下找草藥。”
他們待在秘善林屬實太巧,這里有壓制李琰身上寒毒的草藥。
“你多加小心。”
李琰說完也支撐不住躺在李青煙身邊,感受到李琰身上的味道,李青煙縮成一小團往他懷里鉆。
這幾日李青煙擔驚受怕又格外勞累,連哭訴委屈的時間都沒有就呼呼大睡起來。
因為李青煙的藥,宴序身上的傷已經好利索了。人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回來時候還帶了一只野雞和一只兔子又找來了五倍子可以暫時替代鹽來吃。
外面下起了雪。
李琰迷迷糊糊醒來,揉了揉額頭又將李青煙摟緊一些。
“陛下醒了?”
宴序扶起他給他喂藥,這藥極苦。
太后那時說過哪怕是解毒也要讓李琰痛苦,如今也是應驗,壓制寒毒的藥一般人喝都喝不進去。
好不容易喝完,李琰輕咳了幾聲。
宴序扶著他半靠在后面。
“陛下,臣捕獵時瞧見了那些殺手的尸體,上面都是野獸的牙印。”
“洞外有兩個雪包里面死了兩個人。看手法和陛下同出一脈。”
聽到宴序說的話,李琰看了看身側的李青煙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那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是真的樵夫,女子是偽裝的殺手。”
宴序拆除外面的陷阱時看到了那兩個尸體。
李琰摸了摸李青煙的頭,“到底是苦了她。”
李青煙腦子快能從細枝末節里判斷對方的身份,這一次直接動手殺人就是慌不擇路。
他的頭抵在李青煙的頭上,“可從那些殺手身上查到什么么?”
宴序搖搖頭,這群人十分謹慎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身上更是沒有痕跡。
李琰嘴角勾起笑來,“那倒也不著急,既然敢動手那就還有下一次。”
見他這個表情宴序一愣,只要對方再敢露頭,李琰會直接拆了對方的骨頭。
李青煙迷迷糊糊醒過來鼻子動了動,“好香。”
聽到她的聲音兩個人眼神都軟了下來。李琰一把將人拽起來,“小豬崽子跟個球一樣。”
宴序在李青煙要炸毛之前將人抱起來放到臨時做的小凳子上蹲在一旁給她撕肉,有了吃的東西,李青煙也就不再和李琰計較。
看著不遠處快堆成小山的雞骨頭,李琰饒有興致問道:“自己抓的野雞?”
李青煙塞滿了一嘴的肉,有些口齒不清。
“布吉島誰送來的,好像是狗。”
狗?
李琰和宴序對視一眼,這個地方可不是狗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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