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山間最難找的就是水,尤其是秘善林這種不知道會在哪里就碰到毒霧的地方。
李青煙只能燃火融化一些雪水給李琰和宴序喝。她和柳大夫?qū)W了一些醫(yī)術(shù)但是只是皮毛。
只能弄來一些治療傷口的草藥。
最后兩顆解毒丹給他們吃下去之后,二人身上的傷口終于開始愈合。
李青煙松了一口氣。
幾天下來她的小臉弄得灰撲撲的,變成了一只小臟兔子。
‘咔嚓’
外面響起動靜,李青煙拿起匕首往外看,地上多了一只死去的野雞。
周圍的腳印看著像是狗爪印。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每天都會有野雞出現(xiàn)在她的洞口。
她走過去,看著野雞戳了戳它的毛。
“雞兄你死得真冤,不過給我吃了也是積德行善。我會讓人給你念往生咒的哈。”
她拽著野雞尾巴的毛就往里面走。沒一會兒就有肉的香氣飄出。
山里生活并不好受,尤其是沒有鹽,吃東西都沒有什么味道。可為了活下去李青煙只能忍著惡心大口大口填飽自己的肚子。
收拾了一下洞穴里的東西,她用草將李琰和宴序蓋住,順便試探了一下兩個人的氣息。
又趴在他們胸口上聽了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聲音,李青煙點點頭,往外走看著外面堆起來的兩個雪包她眼神冰冷。
那樵夫死后第二日,又有一個女人找到山洞,說是自己是被人追殺的,李青煙也抹了她的脖子。
之后就再也沒有人進(jìn)來過。
她看著面前樹,上面結(jié)著藍(lán)色果子。
柳大夫教過她,這東西叫藍(lán)雪在冬日生長,可讓人傷口快速恢復(fù)。李琰和宴序體內(nèi)的毒清理差不多了,她準(zhǔn)備摘一些給他們兩個。
李青煙順著樹干往上爬,藍(lán)雪生長距離地面有十幾米高。不能往下看的,要不然上得去也不敢下去。
她的手上纏繞著布條,可上樹的過程中傷口崩開鮮血漸漸將布條浸濕。
“嘖,煩死了。”
李青煙甩甩手繼續(xù)往上爬直到摘到果子放了許多到懷里。
順著原路下去的過程中,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白蛇。
李青煙咽了咽口水,這個時節(jié)蛇不應(yīng)該冬眠的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蛇沖著李青煙張開大口,那三角腦袋一看就有毒,李青煙下意識躲閃手上一滑直接往下落。
“糟了。”
她下意識團(tuán)成團(tuán)下面是厚厚的雪堆這個姿勢盡量給自己減少傷害。
落到半空的時候李青煙感覺有人抱著自己,緩緩睜開眼睛就見到了宴序那張臉。
“宴序?!”
她眼睛一亮,人醒了。宴序抱著她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掰過她的臉左看看右瞧瞧。
直到看到她的手,“小殿下怎么傷得這么重?”
李青煙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李琰呢?他醒了么?”
“陛下有些虛弱。”
宴序抱著她往洞穴里走,李琰靠著墻壁咳嗽,臉色還有些發(fā)白,“小崽子,過來。”
李青煙從宴序懷里滑下去沖著李琰飛奔過去,“嗚嗚嗚你總算醒了,李琰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李琰身上很冰,他拍了拍李青煙的后背。方才他要出去可身上的寒毒發(fā)作根本動彈不來,要不是身上這件披風(fēng),他只怕已經(jīng)死了。
他抱著李青煙拍拍她的后背,“小崽子是不是受苦了?”
他看著李青煙身上的衣服明明還是原來那件卻變成了紅色,隱約間還聞到了血腥味。連忙拽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