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暗示道,他可不想好兄弟再來一次這種情況。
自己不由地想,這半年時間,自己沒送兔肉過來吧?
“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看到了我心里也安心一些,我先回去了,晚點燉份大骨湯讓小海送來。”
“謝謝。”
“跟兄弟我說謝就生分了,沒事的,你跟弟妹還年輕,養好身體還能再生的。”
老莫還能說啥呢,自己頂多安慰到這了。
說完后,將兜里只剩下幾根煙的煙盒丟給兄弟了。
這種時候,任何安慰的話,都不如給煙實在。
“對了,如果有人問你們孩子怎么沒了,你就說你媳婦夜里不小心跌倒了,滑胎了,千萬別老實說胎兒畸形,唇腭的事。
別問為什么,就聽我的,哥們我不會害你。”
走之前,老莫叮嚀了一嘴。
這年頭,說要破迷信,除四害。
但是,沒讀書的老一輩人,就喜歡嚇猜,嚇傳。
她們不懂什么是唇腭,只知道兔唇,那背地里編排人,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哎,知道的。”
周炎嚴肅點頭,外人不像兄弟可靠。
他媳婦年輕,嫁給他,是他高攀了。
如今媳婦遭受這樣的罪,也是他沒照顧好媳婦,是他的錯。
滑胎總比打胎的說辭好,能保護媳婦兒的名聲。
至于那個跟他們沒有緣分的胎兒,他會祈禱,讓孩子早日投胎轉世。
如果孩子還愿意做他的孩子,那就再等等,等他媳婦身體養好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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