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由地想,這半年時間,自己沒送兔肉過來吧?
紀(jì)纖纖流產(chǎn)后,在軍區(qū)醫(yī)院休養(yǎng)了三天。
這幾天,不僅僅是她瘦了一大圈,還有周炎。
原本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光是站那就感覺魁梧,現(xiàn)在給人
自己不由地想,這半年時間,自己沒送兔肉過來吧?
院子里,老莫又點了一根煙抽。
看到兄弟出來了,丟了一根給對方。
周炎接過煙,點燃,默不作聲地示意對方跟他去門口說話。
“咋回事?”
“前幾天夜里,我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媳婦兒流血了,然后”
“多一根手指頭都沒事,這個我還能攢錢湊錢給孩子治,可唇腭,你知道的吧?”
“這種畸形,完全沒治愈的例子,我真的想象不到,孩子從小面臨的異樣眼光,辱罵,背地里的風(fēng)風(fēng)語”
“我寧愿自私點,剝奪他的出生機會,也不想讓他背負(fù)這么沉重的未來。”
做決定的人是周炎,最痛苦的,莫過于是他。
親口決定胎兒的生死并不是他嫌棄這個孩子,而是,他太愛這個孩子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最近弟妹吃什么了?或者跟什么陌生人接觸了?”
老莫聽完后,眉頭能夾死蒼蠅。
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不為人知的隱秘事。
“沒什么特殊的食物,我家這條件,也沒法子給她弄來什么山珍海味,就很普通的食物,偶爾靠你跟江野接濟,給肉票啥的補補身體。
陌生人?這個我沒看到,纖纖她嫁過來,這一片鄰居都不太熟悉,應(yīng)該沒有陌生人上門啊。”
周炎搖頭,他也想了好幾天,沒有任何頭緒。
“等弟妹情況好些后你再問問,萬一有什么你們忽略掉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