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還沒稀罕多久妹妹失而復得,妹妹就被叼走了。
現在妹妹一顆心都掛在江野身上,他這個哥哥,在妹妹心里哪里還有地位?
嗚嗚嗚,化悲憤為切瓜。
一刀下去,西瓜腹部裂開,鮮甜的汁水順著刀口涌出,怪誘人的。
“還不錯,這個瓜很熟,那個老鄉沒騙咱們,下回咱們還去他家換瓜。”
裴燕婷點評道,這些年在海島上,她吃了不少西瓜。
不過種種因素,沒吃過幾次熟瓜。
看來,丈夫的特殊體質,還是蠻管用的。
前腳踩到狗屎,后腳就買到了好瓜。
陸修白聽到媳婦兒的話后,差點沒繃住,扭捏道:
“行吧,不過你到時候可別嫌棄我踩狗屎了腳臭。”
“”
沈嫚聽到了什么?
不確定地望了望哥哥的鞋子,再嗅嗅。
“別嗅了,回來的時候我洗鞋了。”
陸修白可憐兮兮地想跟妹妹賣慘,但被妹妹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哥,我不是有點嫌棄你,我就是有點嫌棄你,你站著別動,不,后退幾步吧。”
沈嫚語無倫次,捂著鼻子,瓜都不香了!
“這對嗎?”
陸修白嘴巴動了動,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妹妹,又看看他媳婦兒。
果然,還是媳婦兒不嫌棄他。
裴燕婷淡定地吃瓜,吐籽。
不是她不嫌棄,是她這兩個多月,都聞習慣臭榴蓮的氣味了。
所以,對不著調的丈夫,沒什么好嫌棄的。
“在聊什么?”
江野沖完澡回來,換了一件白色背心,休閑七分工裝褲,踩著拖鞋,帶著一身水汽進屋。
可能因為用過香皂的緣故,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檸檬香。
兩相對比,陸修白也就那張臉,能打。
其他方面完敗。
“沒什么,妹婿,快坐下吃瓜,今天買的這個瓜口感確實不錯,留點籽,明年咱們也在院子里種西瓜試試。”
裴燕婷淡定的很,示意丈夫坐遠點,然后照顧妹妹妹婿坐下說話。
“嗯,嫂嫂說的有道理,等會我用草木灰,將種子包裹起來,貼在墻上封層,明年試試在院子里種看看。”
江野扶著自家媳婦兒坐在身邊,挑了一塊核心位置的西瓜,遞給媳婦兒。
接著附和一聲,將嫂嫂的話聽進心里了。
這種保存種子的手法,是很古老的方法。
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但是發芽率,是很高的。
裴燕婷跟沈嫚兄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行不行,但沒人質問江野。
在他們心里,眼里,江野從來不說大話,是一個非常可靠的人。
“對了,妹妹,明天記得去醫院產檢,我們軍區醫院發起了三天免費產檢活動,別錯過了。”
“好,那我明天上午九點左右再過去。”
“可以的,到時候在二樓,婦產科,不用緊張,就常規檢查。”
“嗯,好。”
沈嫚倒沒什么好緊張的,自從懷孕后,孩子們在她肚子里很乖,脈搏強健的很。
就是師傅師伯他們探脈后,也說很健康,不用擔心,只要好好養胎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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