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哪了?
沈嫚坐了起來,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時,瞧見了上面用被子壓著的字條。
吾妻親啟:見字如晤。
家里的柴沒了,出門砍柴,忙完盡快歸家。
勿念。
字跡蒼勁有力,筆鋒棱角分明。
字如其人,干脆利落。
就是,這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文縐縐。
“湯圓?”
喊了一聲,沒動靜。
怕是不在家,出門哪里溜達去了。
剛這么想,院子里傳來她哥哥的大喊大叫——
“妹妹,快出來啊,我買到了一個大西瓜,快出來吃瓜!”
西瓜?
沈嫚聽到哥哥的大嗓門,耳朵受到了洗禮。
一邊穿鞋,一邊回——
“知道了知道了。”
現在都七月份了,西瓜確實能吃了。
就是她前幾天在青紅姐家吃過西瓜,口感一點也不甜,像是水瓜一樣。
也不知道她哥哥從哪里弄來的西瓜,甜不甜。
“小聲點,吵吵的我耳朵都疼。”
裴燕婷揉了揉腰,耳邊的短發現在長長了許多,一直沒時間去島外面的理發店,索性就暫時不剪了。
就是有點不習慣,一直留短發習慣了,忽然變長,整個人的颯爽的氣質都變柔和了。
當然了,同事們說是她懷孕了,母性光環。
陸修白將懷里的西瓜放到堂屋的桌上,笑容燦爛地點頭:
“哦哦,我知道了媳婦兒。你先坐,我去廚房拿刀,切開最好的部位給你們吃。”
沈嫚梳了梳頭,這才從房間里開門走出來,“嫂嫂,哥哥。”
“是不是你哥哥吵醒你了?我就說讓他嗓門小點,沒想到還是吵著你了。”
裴燕婷見狀,示意妹妹坐她旁邊,姑嫂二人關系一直都很好,不一會兒就聊上了。
先是蛐蛐陸修白,然后是聊到身體狀況,最后是醫書的背誦進度。
沈嫚雖然是雙胎,但是老天爺保佑,完全沒有孕吐反應。
吃好喝好睡的也好,被江野照顧的無微不至,有時間精力去做喜歡的事。
裴燕婷聽著,面露艷羨。
她就沒這么好命,從兩個月左右的時候,就開始孕吐,食不下咽,睡的時候老是做夢。
“最近我老是做一個稀奇古怪的夢,一會兒夢見我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跟一個青梅竹馬的小男孩打打鬧鬧。
一會兒又夢見我長大了,待嫁閨中,成親當日,新郎官被一群穿古裝的人手持刀刃擒下,當場捅了一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