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噓,小聲點,這不光彩。
首都——
家屬院。
陸家新請的保姆阿姨晚上燒好飯菜后,就解開圍裙準備離開。
她家里條件還行,幾個子女都上班了,壓力輕。
之所以還做保姆,純粹職業習慣,個人愛好,就是閑不下來。
最近她工作小半個月了,對雇主家情況知之甚少。
只覺得雇主兩口子怪奇怪的,明明是夫妻,卻一個總是睡書房,一個孤單睡主臥。
家里的幾個孩子都不在家,就連上人,也不在家??!
她干保姆二十多年,咳咳,噓,小聲點,這不光彩。
周媽品出對方語氣不善,心里的一股無名火也跟著燒了起來。
她做這么多年的保姆,從來沒小偷小摸過!
這是在侮辱她的尊嚴,懷疑她的人格!
“怎么?有膽子偷東西,沒膽子承認?”
張雪梅心里有火氣,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沖著周媽發了出來。
“好好好,既然太太這么懷疑我,咱們也沒必要繼續干下去了,結錢,我下戶!”
周媽平常脾氣可好了,這是她第一次被雇主懷疑偷東西,氣的她心肝肺腑都疼!
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
“我還沒怎么你,你就先發制人,心虛了吧你!小偷!”
張雪梅來勁了,被她發現偷東西就落她臉,還要結錢下戶,嚇唬誰啊!
“我看你是滿嘴噴糞,臭嘎奔兒的,壞嘎兒,大街上撿煙屁——找抽?!?
周媽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用地方方罵人起來,毫不嘴軟。
她今兒是鐵了心,工作不要了,不干了!
張學梅壓根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只感覺對方眼神像是要吃人,看起來罵的就很臟。
只是她養尊處優慣了一時間,忘了回懟罵回去,只能捂著心口,一個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