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還甭急赤白臉的,幡兒你打,罐兒都你摔,沒人跟你搶。
哈巴狗戴串鈴,你冒充哪門子大牲口啊!
有跟我甩片湯話這工夫你還是看著你自個那點絕戶產吧。
你個臭雜拌子,跟我耍橫的充大輩,摟著土簸箕接吻,你碰一鼻子灰吧你。
娘們兒沒工夫跟你這逗牙簽子玩,先顛兒了,狗兒的,一邊兒玩勺子把兒去吧。”
周媽沒有顧慮,罵起人來,那是一個順口。
原本在浴室洗澡,腦門上的洗發水泡沫還沒來得及沖干凈的陸明遠匆匆套了衣服出來,還沒下樓,就聽到客廳里周媽的一頓輸出。。。。。。
瞬間眉頭疙瘩能打結,心想,罵了張雪梅,就不能罵他了吧?
冤有頭,債有主。
周媽還是分辨是非的,她看到先生了,收斂幾分,委屈地說:
“先生,你婆娘心眼子壞,污蔑我偷家里的罐頭,我解釋,她不聽,陰陽怪氣地譏諷我。。。。。。”
“我要求結算這半個月的工錢,我不干了!”
“嗯,我給你結算,是我們家對不住你,你消消氣,我算你一個月工錢,多謝這段時間你的照料。”
陸明遠聽完后,淡淡看了一眼妻子,沒糾纏太多,爽快地給周媽結算了一個月工錢。
“這罐頭?”
周媽有點不好意思,先生還怪仗義的,怎么就攤上了這樣的婆娘?
“這是我送給你的,抱歉,讓你蒙受不白之冤,在這里我向你鄭重道歉,還請見諒。”
陸明遠鞠躬致謝,板板正正,態度十分良好。
“哎,不用客氣,先生你是個好人,就可惜。。。。。。。”
攤上這么個爛人婆娘。
不過有句話叫做百因必有果,先生這情況,也許另有隱情。
總之,她拿到一個月工資,足夠了,溜了溜了,以后這家太太,就是跪著求她上工,她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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