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惶急不已,抓住身邊那人:“這究竟是哪里?”
那人本就十分不快,一把甩開了他的胳膊,口中說著他聽不懂的西洋話。
其他人似乎與他都認(rèn)識,隱隱朝著這邊逼了過來。
凌柏感到一陣不安,識相地舉起手,往后退了退。
上面有人使勁敲了敲,他們這才散開,各自坐了回去。
凌柏也找了個角落坐下,滿心焦灼。
那衛(wèi)童,究竟把他丟到什么地方來了?
“你說衛(wèi)童把人丟到船上了?”葉清微微睜大了眼睛。
葉時瞥了一眼葉俞,她正興奮地圍著一匹馬上躥下跳。
“是,”她說,“昨日他忽然去找我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想要借葉家的商船把人帶出海去。”
“小溪也同意了么?”葉清奇道,“原本不是說好要與他一起離京么?”
葉時搖了搖頭:“小溪未必知道。昨天衛(wèi)童瞧著有些奇怪,我便也沒多問,回去之后想了想,大約是那凌柏又在私底下搞了什么小動作。”
“他會乖乖待在船上么?”
“上了船就由不得他了。”葉時笑道。
她跟著商船出過海,知道得更多些:“那些船員每日要做許多事才能吃飽,每天僅剩的念頭就是吃飽睡足,且與陸上不同,四周都是海,想逃都無處可逃。”
“我擔(dān)心的是他擅自拉攏其他船員。”葉清說。
葉時輕松地笑笑:“我想到了這點,所以給他挑了艘特殊的船。船上的船員有八成是西洋人,他想找個人說話都難。”
她抬手擋著眼前的陽光:“其實是姑母提醒我的,凌柏之前打俞的主意,姑母怕語上當(dāng),當(dāng)時便想要把他綁了丟到船上去,后來瞧著俞對他也是淡淡的,便沒說什么,沒想到衛(wèi)童還是將人送了過來。”
葉清也看向了葉俞:“我還以為俞會傷心。”
“她不知道呢,不過也不在乎。”葉時笑了笑,說,“原本她對凌柏還是有幾分情誼在的,如今見了他,倒是全都放下了。”
“也是。”葉清輕輕嘆了一聲。
葉時換了話題:“說起來,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之前凌柏鬧了一場,她和葉謹(jǐn)?shù)幕槭聲呵覕R置,如今朝中權(quán)力更迭,一時間還沒有再次提起。
她此前問過葉清兩次,都被她含糊過去了,今日又提了起來,大有一副她不給個明確說法就不罷休的架勢。
葉清聽了就笑:“我都沒著急,你急什么?”
“我當(dāng)然要急了。”葉時翻了個白眼,“下個月我還想往西域去一趟,若是日子定得近,我出去怕是趕不回來,那就只能等明年了。”
葉清擺擺手:“去吧去吧,盡管去。”
葉時瞪著她。
她只好說道:“日子不會定在太近,來得及的。”
“不會太近是什么意思?”葉時追問,“你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不怪她疑心,之前兩人分明早早便定下了日子,沒道理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瞧著大哥恨不得一天來找小八次的樣子,八成是小自己的想法。
“果然瞞不過你。”葉清說,“我們暫時不打算成親了。”
“什么?”葉時一下急了,“你可是同大哥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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