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換一下衣裳!”他命令道。
那姑娘剛說了一個“不”字,哥哥就快速說道:“小溪被抓了去,你能回家求援,但你被抓了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兄妹!”
那姑娘被說服了,兩人極快地換過了衣裳,哥哥推著她藏進了灶間。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哥哥貼在她耳邊說:“小溪,別露餡!能不能離開這里就看你的了!”
說完,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一個黑衣人踢開門闖了進來,她怕得渾身發抖,但牢記著哥哥的話,再怕也沒有露出破綻來。
再后來他們被帶到了葉府,哥哥的傷養好了,說要出去為他們謀前程。
臨行前一晚她去看哥哥,哥哥對她說:“以后你好好的留在葉家,機靈些,葉家幾個小姐見了什么人,同誰交好,你也學著些。”
她不懂為什么,他也不解釋,只是說:“以后都用得上。”
哥哥的語氣讓她不大舒服,她胡亂點著頭,心里卻想著,等哥哥走了,她也要離開葉府。
葉家人對她很和善,但她始終覺得拘束。
畫面再一轉,四周霧氣迷蒙,她有點害怕,想去牽哥哥的手,但卻抓了一個空。
“哥?”她叫了一聲,無人回應。
凌溪害怕起來,她在霧中像是沒頭蒼蠅一樣跑著,一邊跑一邊喊:“哥,哥!”
忽然她腳下一空,身子猛地向下墜去。
她嚇得大叫:“哥!”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緊緊抓住,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衛童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做夢了?”他問。
凌溪一陣恍惚,半晌,輕輕叫了一聲:“衛大哥?”
衛童點點頭:“你昨日醉得有些厲害,如今好些了么?頭疼不疼?”
凌溪這時才感到頭依舊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為何,脖頸處也酸痛異常。
沒等她開口,衛童就將杯子送到了她的唇邊。
溫熱的水一沾到唇,她立刻覺得口中干渴異常,幾乎是貪婪地將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喝過水之后,她人也終于清醒了些,打量四周,發覺自己竟又回了衛童的家。
“我怎么會在”她忽然想起今日就是離京的日子,不由一驚,“衛大哥,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衛童讓開了身子,露出身后點亮著的燭臺。
“已經戌時了,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他說,“以后記著不要喝酒。”
凌溪的心沉了下去,她立刻撐著要起身:“今日是離京的日子,我不能耽誤了”
“凌柏已經走了。”衛童說。
凌溪呆住了:“你說什么?”
“他已經走了。”衛童緩緩道。“昨日他故意將你灌醉,就是想著要將你留下,自己離開的。”
“不不會的”凌溪喃喃道,“我哥我哥不會丟下我自己走”
衛童說:“他托我照顧你。”
凌溪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衛童。
衛童平靜地與她對視。
半晌,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了下來。
“衛大哥,”她的聲音顫抖,“我哥他還活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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